,緩緩坐起身。
被子順著他的胸膛,一點點滑下,露出了睡袍領口大開,肌理分明的胸膛。
深怕他出聲,司徒雲舒心虛的對著江南說,“沒什麽事我先掛了,我回盡快回去的。”
“……好。”江南啞然。
掛了電話。
司徒雲舒轉身,就是憤怒的一耳光。
啪!
“我怎麽會在這?!”
耳光落下,質問聲緊隨著響起。
慕靖南不躲不閃,生生挨下了這一巴掌。
他俊臉被打得微偏,緩緩轉過臉來,“你昨天很不舒服,靠在我肩上睡著了。我不忍心叫醒你,所以就直接把你帶回來了。醫生說你體寒,有痛經的毛病,我從傭人那討來了幾張暖寶寶,為你貼了一晚上。”
頓了頓,慕靖南才自嘲一笑,“你該不會以為我禽獸到,能對生理期的你做些什麽吧?”
她當然不會這麽以為。
氣隻氣他自作主張的就把她帶回官邸!
掀開被子,她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睡袍。
這是……她的睡袍。
離婚離開時,她帶的衣服不多,衣帽間裏的衣服,全都沒有帶走。
沒想到……他還保留著。
“衣服是我幫你換的,你要生氣,可以再打我一巴掌。”
司徒雲舒看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咬緊牙關,“無恥!”
慕靖西摸了摸唇角,無所謂一笑:“衛生棉也是我幫你換的。”
啪!
他的話,成功的讓司徒雲舒動怒,再次給了他一耳光。
慕靖南抹去唇角流下的血,勾唇一笑,“還要打麽?”
啪!
司徒雲舒還真沒見識過這麽無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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