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不屑地扯唇,“小人之心。”
“難道我說的有錯麽?”白雪瞧不起她,也不想掩飾,“直白點,說你是舔狗想要資源,沒人會笑話你。你狗都做了,還怕別人說麽?”
溫柔摘下手腕上那塊表,手腕一翻,露出一道疤痕,“我這條命都是陸總撿回來的,這輩子我做牛做馬也不夠還她的恩情,給她當狗又怎樣?”
那疤痕,一眼便能看出曾經發生了什麽。
這一點,讓白雪訝異,是她沒想到的。
雖然她很少去公司,但公司裏的傳言,不代表她不知道,文娛上下都在傳,溫柔是陸眠親自捧的人。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陸眠對溫柔,總是格外的關照,她是總裁,她隨便關心的一句話,中下層聽到了,就當成旨意在奉行。
倒是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嗬,不管怎樣,你就是陸眠的一條狗。別狗仗人勢。”
白雪說完,剛轉身,就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那的陸眠,也不知道剛才的話,她聽了多少。
見過她的人,都說她跟陸眠有些像,隻有她知道,不太像的。
陸眠帶著骨子裏的清貴,那股舉手投足的優雅和傲氣,是她學不來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