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監?”
“空降的吧,也不知道靠山是誰?”
“小馮你也太天真了,你沒聽剛剛謝總在電話裏發了好大的火,我離這麽遠都聽到了,能不能上任還兩說呢……”
……
玻璃門打開,遲到的員工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卷起一陣寒風。湊在一起小聲聊八卦的前台們迅速分開,臉上再度掛上職業笑容,好似一切都沒發生過。
程煙對樓下的狀況一無所知。
她站在掛著副總經理標識牌的辦公室門外,平靜地聽著裏麵傳來的爭執聲,突然明白了那些同情單位眼神究竟從何而來——
透過沒關嚴的門縫,她聽到了那位謝總懟人的現場版。
幹淨整潔的副總辦公室裏,顧寒聲雀占鳩巢地坐在辦公椅上。
他對麵,娃娃臉的青年正憤憤不平地拍著桌子,抒發著內心的不滿。顧寒聲卻隻是漫不經心地低頭看雜誌,淡金色的晨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映得格外悠遊自在。
苦逼的娃娃臉也不放棄,試圖用激烈的言辭打動冷漠的聽眾。
“你一個字都沒和我商量,直接丟給我個空降兵……莫名其妙被壓一頭,你讓項目組的成員怎麽想?”
“沒見簡曆沒見過人,年會那麽大的項目就交了出去,你心是有多大?”
“老!顧!說!話!”
咬牙切齒的怒喊被門縫擠壓得幾乎變了形,前台小姑娘被嚇得幾乎站不穩,臉上的笑容龜裂成尷尬的碎片。
眼看她踩著細細的鞋跟就要摔倒,程煙在心裏歎了口氣,伸手將她扶穩,“你先回去工作吧。”
說完,程煙徑直抬起手,敲了敲虛掩的木門。
怒罵的聲音一頓,屋內一坐一立的兩人齊齊抬眼看過來。
程煙頂著他們的目光推開門,麵色平靜得好像根本沒聽到之前的動靜,自然而然地和屋裏兩人打了聲招呼:“顧總、謝總。”
走廊裏,前台小姑娘撐著發軟的膝蓋,愣愣看著關閉的辦公室大門,心裏默默冒出來一句話:
這位程總監,好像有點厲害。
至少她自己是絕對做不到麵不改色的,不氣哭就算好的了。
和她抱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屋裏的謝斂。
從周六莫名其妙“被辭職”開始,謝斂就十分好奇這位能讓顧寒聲不惜設局也要套牢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再加上又被顧寒聲摁著頭熬夜,加班加點地編了一出“年會負責人在危難關頭執意離職,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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