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撐著傘,每一次邁步都似乎丈量好了一樣,和楚楚衣冠如出一轍的一絲不苟。
兩人奔跑而過的身影簡直和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寒風吹得程煙臉生疼,她心髒卻跳得極快。
這種經常出現在校園青春劇中的行為,由邁入職場的成年人做來就多了一種打破陳規、無視他人眼光的痛快感。
但心頭那止不住的興奮,似乎更多的是因為身邊的人。
意識到這點,程煙悄悄抬起頭。
顧寒聲側臉線條幹淨利落,被雨水打濕的額發顯得他格外年輕。他嘴角勾著抹張揚肆意的笑,眼睛亮得驚人。
那件外衣仿佛一件偽裝,脫掉之後顧寒聲便露出了最本真的自己。
而這樣的顧寒聲是少見的,卻也是程煙最熟悉的。
兩人談戀愛的半年裏,顧寒聲一直是這副意氣風發的亮眼模樣,以至於程煙出國後每每想起他,都是這副鮮活的樣子。
不像半夢半醒間的回憶,反倒更像觸手可及的現實。
柔和的暖風撲麵而來,程煙思緒一頓。
她抬頭,才發現遮雨的外套已經被取了下來,滿大廳的人都盯著他們在看,其中就包括一臉揶揄笑意的謝斂。
程煙臉皮薄,硬生生被看得不好意思。
警告地瞪了謝斂一眼,顧寒聲隨手將頭發捋向腦後,無情開口:“謝總這是改行來雅軒當門童了嗎?”
謝斂嘴角微微一抽。
沒理他,謝斂轉頭向程煙打了聲招呼:“樓上那群人聽說你以前是雲帆的,都瘋了,嚷嚷著不灌倒你不罷休,你有個心理準備。”
程煙一怔:“我不會喝酒。”
“哎呦,那不正好嗎?”謝斂笑得不懷好意,一肚子壞水咣咣往外冒,“老顧會喝啊,讓他替你喝,反正你倆誰來喝都一樣嘛!”
程煙受驚一嗆,控製不住地咳嗽起來。
提著濕外套,站在電梯角落不知道想什麽的顧寒聲聞聲終於抬起頭。她咳得厲害,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粉色。那雙清透的眼睛更是蒙上了淺淺的水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被她盯著,顧寒聲隻覺得心尖陡然一空,陷入沼澤般的失重感令他下意識伸出手。
隻是這手剛伸出去,程煙就避開了。
狹窄的電梯裏,氣氛一時僵得比北極圈的寒冰還要堅硬。
謝斂後悔地想抽自己嘴巴。
好在包廂的樓層很快就到了。
謝斂一馬當先地衝出去,急切地推開包廂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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