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講吧!”
這一聲,謝斂吼出了氣吞山河的氣勢,所有字一字不漏地落盡程煙耳朵裏。
“惡毒女配……”喃喃聲自她身後響起,“這是什麽?”
程煙後背一僵。
她差點忘了身後還有一個很不老實的醉鬼。
聽到顧寒聲疑惑的嘀咕聲,程煙生怕謝斂的狗血故事給他點亮什麽靈感,當即決定阻止謝斂胡言亂語的作死之路。
曲起手指,程煙重重地敲了幾下窗戶。
無論是沉迷於講故事的,還是沉迷於聽故事的,總算因為這動靜施舍給了程煙一點可憐的注意力。
但哪怕隻是一丁點注意力,也綽綽有餘。
看清程煙麵無表情的冷漠模樣,一屋子沉迷八卦的人都硬生生被嚇醒了酒。
程煙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像是見了鬼一樣,嗷的一聲躥起來,又因為身體機能被酒精麻痹而摔成手腳打結的樣子,有點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她抬手拉開門。
顧寒聲恰好發出一聲不知是嘲諷還是開心的笑聲。
頂頭上司的笑聲堪比最有效的醒酒藥,片刻時間,包括謝斂在內的所有人臉色都黃成了地裏沒人要的小白菜。
程煙艱難地忍住笑。
轉過頭叮囑了顧寒聲幾句,她看了眼蔫了一地的人,無奈地擺了擺手:“都早點回去休息,注意安全,明天按時上班。”
見謝斂貓兒著腰也想走,程煙又補了一句:“謝總送送顧總吧。”
激情的三俗小說演講家硬生生被嚇成了鋸嘴葫蘆,謝斂瞪眼看著片刻前還在大力吹捧他的聽眾一個個無情離開,絕望地認了命。
“好……呀。”
天道好輪回,沒想到他也有靠賣萌來避免挨打的一天。還好沒其他人在,看了眼空蕩蕩的包廂,謝斂心酸地自我安慰。
代駕很快就到了。
程煙還打算回辦公室再理一理項目進度,沒有急著回家,隻是將兩人妥當安置進了舒適的車廂。
車子平穩發動,很快匯入車流,程煙的身影也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直到確認真的看不見人了,謝斂才鹹魚一樣地癱在座位上,雙眼空洞而絕望地喃喃開口:“老顧,你得救我啊!”
顧寒聲閉著眼,神態平和地倚在放低的座椅上,看起來像是已經睡著了。
這模樣騙騙別人還行,卻騙不過謝斂。
小半瓶紅酒放在別人那是醉得不省人事,放在顧寒聲這兒頂多是微醺的程度。
他根本就體會不到醉酒的快樂。
雖然醉酒的快樂有時候也挺狗比的。
想到快樂演講三分鍾後程煙陰沉的臉,謝斂垮了臉:“老顧,你兄弟和你媳婦兒要打起來了,你真的不管管嗎?”
“管,”冷淡的聲音響起,聽不出一絲友愛兄弟情,“我會好好幫我媳婦兒的,你隻用挨打就行。”
“嗤——”
開車的代駕沒忍住,笑出了聲。
謝斂看了他一眼,語氣陰森森地威脅:“你說,你媳婦兒要是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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