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4/4)

罷,他從來沒得到哪怕隻言片語的回複。


顧寒聲曾一度覺得程煙是把這兩種聯係方式也給拋棄了,但他放不下,還是執著地試圖聯係她。


沒想到會重新看到這些郵件……


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顧寒聲低頭看向程煙,突然有點慶幸,剛剛程煙意識迷蒙間看到他的時候,沒有反手甩他兩巴掌。


畢竟,當時他為了刺激程煙,讓她回複,可是把所有的狠話和威脅的話都說盡了。


眼下編造謊言騙她進公司的事情還沒解決,又出了這麽一件事……


顧寒聲絕望地閉了閉眼。


他花費一下午時間做的,想和程煙解釋坦白的心思頓時打消了。


直到將人送到醫院,顧寒聲還在考慮究竟該怎麽向程煙交代。


為程煙看病的老大夫一扭頭就看見他這幅心不在焉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捏著體溫計的手都抖了抖,“燒成這樣了才送醫院,有你這麽做男朋友的嗎?”


顧寒聲回神:“很嚴重嗎?”


“看著樣子都燒了幾天了,溫度這麽高,必須得輸液了,你說嚴不嚴重?”老大夫一邊開藥,一邊念念叨叨,“這要是我家姑娘的男朋友對她這麽不傷心,我非得抽他一頓。”


顧寒聲摟著程煙的手一緊,心髒像被什麽利器刺中,尖銳的疼。


燒了幾天。


原因根本不用想,肯定是天氣變化,再加上程煙剛接手工作,壓力和強度都很大。說不定,還得再加一個,看了郵件後情緒波動太大。


想到這,顧寒聲越發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程煙了。


他抱著程煙去了病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著臉看護士給她紮針。


護士被他擰眉看得心裏都慌了,好不容易紮完針準備跑,卻被出聲叫住了。


“等等,”顧寒聲冷聲詢問,“有暖寶寶或熱水袋嗎?藥液太涼了。”


護士下意識低頭,這才注意到,顧寒聲正虛虛地將手覆在程煙正在輸液的手背上。方才的驚慌煙消雲散,護士抿嘴笑了笑,點了點頭:“有的,您稍等。”


這年頭,這麽細心的男人真的不多了。


她在心裏感慨了句,轉身就想去取熱水袋。


還沒等她動,顧寒聲略微有些遲疑的聲音便又響了起來:“我還想問問,有沒有那種沒病的人也可以輸的藥液?”


護士嘴角的笑容僵了,難以置信地反問:“您說什麽?”


顧寒聲耐著性子又重複了一遍:“就是有沒有沒病的人也可以輸的藥液?我能不能輸兩瓶?”


也許、大概、可能,程煙看他生病了,就不和他計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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