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5/5)

前陣子在茶水間抱著安慰的姑娘是哪個?”


四下此起彼伏的口哨聲拉回程煙的理智,意識到剛剛在盯著看什麽,她簌然垂了眼。


對麵的軟椅上,馮秋頂著所有人的目光,白嫩的臉皮漲得通紅,神色中也多了絲緊張。


謝斂摩挲著下巴,在口哨聲中沒什麽誠意地建議:“雖然公司禁止辦公室戀情,但你可以偷偷和我說呀,不罰酒,真的。”


“我、我……”馮秋躊躇片刻,最終咬牙開了聽啤酒,“我喝酒。”


一罐啤酒見底,穆淼長長地吹了聲口哨,扼腕歎息:“真該讓那姑娘看看,我們小馮嘴多嚴,是個多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馮秋正喝著最後兩口,聞言恰好被嗆了個正著。


猛烈咳嗽幾聲後,他近乎倉促地轉動了桌麵上的瓶子。瓶口不偏不倚,正正好對準了顧寒聲。


馮秋有心問個更勁爆的問題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卻偏偏遇到找不到爆料的人。他沮喪地一抹臉,正打算隨便問個問題應付過去,視線無意從對麵人懶散垂著的手腕間掃過。


一抹淺淺的紅一如它的主人,懶洋洋窩在那裏。


“顧總,”馮秋下意識開口,“您是被什麽咬了嗎?”


“你說這個?”顧寒聲微挑著眉,目光從程煙身上一掠而過,又仗著光線不佳,揚起右手露出被衣袖遮掩的半個牙印,笑著歎氣,“家裏的小奶貓咬的。”


程煙惱怒抬頭瞪他。


重金屬色調的昏暗光影裏,顧寒聲俊朗的線條略微模糊,被幽暗燈光一映,更多了點不同於白日,影影綽綽的英俊,顯得十分相宜。


穩穩接住程煙的眼神後,他嘴角線條再度勾起,多了種春雪初融的溫柔意味。


昏暗的光線是最好的遮掩,謝斂沒注意到這暗色調中流淌的激流,順著他的話反問:“奶貓?剛養的?”


隨即視線落在他腕間。


顧寒聲抬手遮住露出的小半個牙印,沒再看程煙,隻是拖長調子沉沉地笑:“沒,養了幾年了……小沒良心的之前跑丟了,最近才找回來。”


話落,又收到了一枚瞪視。


謝斂喝了酒,腦子沒平時靈光,聞言也沒想到別處,跟著笑眯眯接了句:“那就不能叫奶貓了,都是成年大貓了。”


“咳,”顧寒聲嘴角勾著,暗含著笑意的音色有種低沉的悶,十分悅耳,“是小奶貓……畢竟還是那麽可愛。”


奶凶奶凶的。


可愛到簡直能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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