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不過是當局者迷。
從三年前到現在,他一直都沒能放下這段感情,喜歡的想要的不過都是一個她。無論她到底為什麽不辭而別,都不影響他非她不可的結果,那還有什麽可糾結的。
直接追,不要慫。
至於離開的原因,他還有漫長的一輩子可以一點點弄清楚。
“沒有心事,那就是看呆了。”顧寒聲眼角微微彎著,壓著點要笑不笑的意味,他聲音既輕且緩,篤定的渾似蠱惑一般,“喏,我現在自動送上門了,讓你看個夠。”
說著,他雙腳沒動,上身卻又朝前傾了傾,合著程煙身後的立櫃,湊成一個足以禁錮人的圓。
含著酒香的灼熱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偏偏這人還動作極慢,簡直像是被刻意拉長的慢鏡頭。
門板就在咫尺之距的左手邊,程煙卻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耳垂還被他虛虛捏著,左手連同腰被他牢牢扣著,她心跳得越來越快,眉眼滾上一層惱意,鎮定的偽裝如同入了水的紙,一戳就破,露出暗藏的氣急敗壞,“顧寒聲,你給我鬆開手。”
“哦——”
他調子拖遝地應了,鬆開輕碾著她耳垂的手。
程煙繃緊的情緒一鬆,還沒及高興,男人修長的指尖又順勢滑下來,半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
他眼裏漫著笑,像是根本沒察覺這動作的輕佻,語氣平靜地拋出問句:“怎麽不看了?”
程煙攢了兩天的火,徹底燒了起來。
盯著顧寒聲的眼睛,她抬手“啪”地打掉下巴的手,而後捏住他的下巴,踮著腳,腦子一熱就咬上了他的唇。
柔軟溫熱的觸感順著唇舌傳入腦中,程煙惱怒的情緒像是被針紮了的氣球,立即破了。
她後退了半步,又被腰上橫著的手臂拉回來,一觸即分的唇重新貼在一起。
啪——
門燈被無情熄滅,隻留下幾盞壁燈勾勒出曖昧的光線。
程煙望著他滿是細碎笑意的雙眼,口中被渡過來一句話——“這次是你主動的。”
……他得意的樣子,又耀眼,又煩人。
程煙骨血裏那點不服輸的因子,生生被激了出來。眨了眨眼,她抬手摁在他腰間。縱然隔著布料,精悍的身體依舊散發著騰騰暖意,流暢的肌理像是烙在掌心的,灼得人心底發慌。
這下僵住的人成了顧寒聲。
他動作放緩,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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