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起傷口。
他頭發剛剪過,比去農莊的時候短了一截,半蹲半跪在沙發前時隱隱能看到頭頂的發旋。
程煙有點受不住這沉悶的氣氛,半討好半無奈地抬起沒受傷的手,輕輕摸了摸他的發旋。
收獲是一枚警告的瞪視。
“好啦,別不高興了。”程煙低聲哄他,“我手還疼著呢。”
顧寒聲臉上結冰,語氣也格外冷淡,“疼了活該,讓你不小心。”
說是這麽說,手上包紮的動作卻又輕了幾分。
實在是口是心非的典型。
“別亂動。”顧寒聲包紮完,隻覺得那白色的紗布格外刺眼。目光在屋裏掃了一圈,他大步進了廚房。
沒過兩分鍾,又手裏端著個杯子走出來。
“喝了。”
這嗖嗖的冷氣簡直比屋外的北風還刺骨。
程煙一臉乖巧地接過來,還隔著段距離都能聞到那熟悉的味道,“紅糖?……我隻失了那麽一丟丟血,就不用補了吧?”
說到最後,她實在沒忍住,聲音裏都帶了笑。
瞟著顧寒聲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程煙果斷舉手投降,“好好好,我喝,我喝。”
一杯溫熱的紅糖水喝下去,整個人倒是暖融融的,有點舒服。
程煙眯著眼放下陶瓷杯,白皙的臉上多了幾分血色。
顧寒聲神色緩了幾分,“不要碰水,洗澡的時候戴一下手套……”
他下意識看了她一眼,目光緩緩在束好的頭發上定住,“今天要洗頭?”
“洗……”程煙下意識開口,吐出一個音節才反應過來這件事對她目前來說很有難度,十有八九要打濕傷口。她一頓,不答反問,“你在想什麽?”
顧寒聲很誠實,“我幫你洗。”
程煙心跳漏了一拍,“不用了,我今天不洗,明天再洗。”
總覺得,她要是再和顧寒聲這麽單獨相處下去,要出事。
更別提,他還要幫忙洗頭。
明明由洗頭小哥做來毫無曖昧的事情,換成麵前這人來做,隻是隨便在腦海裏想一想,都覺得有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親昵與曖昧。
程煙抿了抿唇,小聲補充道,“我明天出去洗。”
說完,她悄悄抬眼,恰好對上顧寒聲沒來得及收斂的表情。
程煙眼皮一跳,又是無奈又是無語。
洗個頭而已……至於嗎?
能不能把你那遺憾的表情給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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