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道別的“晚安”。
顧寒聲目送她進門,片刻後哼笑了聲,扭開鎖也進了屋子。
程煙背抵著門聽外麵的動靜,被風吹得微涼的手背貼到發燙的臉頰上。
一被撩就節節敗退,她戰鬥力也太弱了……
過了好一會兒,程煙邁開有些發麻的腿,進了浴室扭開水龍頭。
清澈的溫水落在浴缸壁上,發出細微的水聲。程煙坐在浴缸邊的小毯子上,沒受傷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撩著水花,突然意識到不對。
她回來一個多月都沒摸清的路,他才買了房子沒兩天就摸清楚了?總不可能是每天加班結束後不睡覺特意跑過來練習的!
他怎麽那麽厲害呢?!
而且……她剛剛回國,在機場相親後被他送回家的那天,也是和今天如出一轍的平穩。她當時裝睡,也根本沒覺得顛。
今晚好歹還有雪色映著,天色顯得明亮些。
那天晚上卻是實打實的淩晨,天黑得像是潑墨,能見度更低。
更重要的是,時間也比他口中的“最近”要早不少。
程煙後知後覺,她似乎遺漏了一些重要的細節——
就像她收件箱中那一千多封未讀郵件一樣。
她手搭在浴缸裏,眼神怔怔的,失神到連水是什麽時候放好的都沒察覺。
等程煙恍然回神,她一半的衣服都被溢出來的水打濕了,就連散落的長發都被浸濕了一半,滴滴答答往下滴著水。
——本來還想著忍忍的,這下倒不洗不行了。
想到顧寒聲臨走前冷著臉三令五申的模樣,她難得有些遲疑,左思右想又仔細衡量之後,還是洗頭的念頭占了上風。
畢竟頭是真的該洗。
程煙捂住活蹦亂跳的良心,抬起受傷的手仔細觀察了一下。
廚房裏有一次性手套,戴上之後再用繩子係住手腕和指根處……大概、也許、可能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程煙仔細思索了一番,覺得可行。
——她是想洗頭,但也不想加重傷口,惹人擔心。
至於惹誰擔心,她才不知道。
垂下眼,把濕漉漉的頭發隨意盤起來,程煙轉身去了廚房。翻出一隻透明手套戴上,她在下一步遇到了瓶頸:
單手係繩子,有難度。
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程煙遲疑著要不要幹脆就這麽去洗,門鈴先響了。
丟開被摧.殘到歪七扭八的一次性手套,她踱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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