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自己扒不開房門的湯圓已經繞了回來,狗嘴一張,四爪使力,熟門熟路地再次咬住程煙的褲腿,幹脆直接地就把人往臥室的方向拖。
顧北音忍著笑,雖是訓斥,卻沒半點威懾力,“湯圓,鬆開!”
湯圓充耳不聞,犬牙依舊死死咬著柔軟的布料,喉嚨裏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都說物似主人形,這狗子死皮賴臉的模樣,十有八九是和它那個不知所蹤的主人學的。
沒想到她大哥還有這麽一麵,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顧北音忍笑忍得肚子疼,嘴角沒抿住,微微翹了起來,“對、對不住,我管不住它,它隻聽我哥的話,我們還是先找人吧。”
猝不及防的,程煙就被拖到了臥室門口。
顧北音落後幾步,沒湊上去,小聲道:“我哥的房間我進去不太好,還麻煩你幫忙進去看看,他在不在。”
程煙:……
你進去不太好,那我進去就很好了?
姑娘,你不覺得你的想法有問題嗎?
顧北音顯然不這麽覺得,她見程煙站著遲遲不動,骨子裏和顧寒聲一脈相承的小惡劣蠢蠢欲動。
沒忍住,顧北音翹著嘴角又補了一句:“麻煩嫂子了。”
說完,她低頭,小聲笑了。
有那麽兩秒,程煙的血液都好似被一把大火燒得沸騰,腦子整個都空白了。
她紅著耳朵,無意識打開了臥室的門。
略微有些掉漆的木門被緩緩推開一條縫隙,等待已久的狗子見狀眼前一亮,順著門縫就擠了進去。
看到床上睡得昏昏沉沉的男人,它興奮地汪嗚了幾聲,卻沒得到回應。
金毛眼睛裏浮出絲疑惑,抬起前爪推了推人,見還是毫無反應,頓時急了,三兩步跑回門口,將人拖了進來。
臥室裏半明半昧,影影綽綽地看不真切,顧北音站的遠,隻能看到她哥似乎還在睡著。
心裏一鬆,她給湯圓點了個讚,佯裝急切地看了眼手機,提高了些聲音:“嫂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麻煩你一會兒和我哥說一聲。”
即便身處臥室,大門關閉的聲響依舊清晰可聞。
倉促急迫的根本不給人挽留和推拒的機會。
程煙低下頭,對上罪魁禍首濕漉漉的狗眼,深深的、深深的,吸了口氣。
手癢。
好想打狗。
原來克服怕狗的恐懼也沒那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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