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2/3)

略略在屋內環視一圈。


除了程煙,以及凳子上埋頭坐著、生死不明的人之外,其餘三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顧寒聲注意到,捂著肚子、蜷得最緊、腦袋上還頂著爛菜葉的那個,就是謝琛。


想到謝琛一貫陰毒下作的手段,顧寒聲臉色恍然一變,抓住程煙的手開始四下查看有沒有受傷。


顧不得心虛,程煙急了:“人,人要跑了!”


顧寒聲青著臉,哪怕連餘光都沒分出一絲,堅硬的皮鞋底卻準確地踩在了黑衣保鏢的胸口上,將人踹得重新砸在地上,差點背過氣去。


再度受傷的保鏢艱難地豎起中指:……我艸你媽的!


“我真沒事。”程煙輕咳了聲,想收回手。


顧寒聲抬起頭,漂亮的眼裏滿是紅血絲,嗓音也沙啞得嚇人,“手都破了,叫沒事兒?”


程煙抽手的動作一頓,心虛心疼種種複雜的情緒攪成一池溫水,泡得她心尖都顫了顫,她反手握住顧寒聲的手,輕輕晃了晃,“真沒事,就手背蹭破了點皮。”


她敏銳注意到,顧寒聲眼裏雖然還是沒什麽情緒,嘴角卻抿平成了一條直線。


顯然是極不高興。


程煙無奈,隻得老老實實轉了兩圈,讓他確認是真的沒事了,才指了指屋裏幾個狼狽的人,轉移話題,“你不是問怎麽回事嗎?我告訴你。”


十五分鍾前。


當謝琛撂下話,準備走時,程煙下意識握住了他手臂。謝琛還沒反應過來,小腿一痛,手臂一重,就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被狠狠砸在了地麵上。


他意識到不對勁兒,忍著疼就想跑,剛起來就被程煙一手肘重重砸在了肚子上,冷汗頓時流了一臉,再也沒動彈的力氣。


門外的保鏢聽著動靜覺得不對勁,開門衝進來。


程煙眼疾手快地拎起張凳子,砸倒了一個,又費了些力氣,才製伏另一個。


“……還好在國外那幾年,為了安全起見,我學了散打和跆拳道,不然我也打不贏。”見顧寒聲依舊沉著臉,程煙眼底一熱,伸出手,將臉抵到他胸前,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她話音裏已然帶上了點哭腔,“我其實也沒那麽冷靜……有點怕……”


“謝琛在季雲帆的酒裏下了藥……”


“他想把我和季雲帆困在一起……”


顧寒聲展開大衣,將懷裏纖細的身體整個裹進來,一邊兒用手安撫性地輕揉她的耳朵和臉頰,一邊兒落下溫柔的吻。


謝斂剛忍住生理性的淚,揉著磕疼的額頭和鼻子進屋,就聽到程煙斷斷續續幾句話。


他整個人都炸了。


他上前一腳將椅子上昏睡的人踹翻,果然露出季雲帆那張燒紅的臉。他眉頭皺著,領口半開,褲子微微隆起,是個男人都能看出他的情況。


謝斂又補了一腳,將他踹到謝琛的身邊。


他也不分是誰,拳頭直接朝著兩人招呼過去。


謝琛還有意識,在他的拳風下顫顫巍巍地護住頭,狼狽而痛苦地喘.息。


“謝斂……我艸、你媽的。”


他瑟縮著,卻躲不開拳頭,尖銳的疼痛砸得他肝膽欲裂,隻能嘴上斷斷續續地罵人。


嘭的一聲,拳頭重重砸在謝琛嘴邊,將他砸出一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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