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客人,這是你爸!

白謹言翻了個身,將薄被蓋在頭上繼續睡。


八成又是找白秀英打牌的!


“謹言啊,快醒醒!”


耳邊的聲音溫柔的能掐出水來。


白謹言一個激靈,向後退到牆角,一臉警戒的看著笑得滿臉都是褶子的白秀英。


“白姨,你沒事吧?”


白秀英臉一僵,臉上的笑容更深。


“我能有什麽事,快起來,家裏來客人了!”


“客人?咱家的客人不都是找你的?不是找你打牌的,就是找你要賭債的?”


屋子太小,又不隔音。


家裏有陌生人白謹言也不敢穿著太隨便,她慢悠悠坐起來準備拿襯衣褲子,卻被白秀英一把將一條花裙子套在了頭上。


“白姨,你幹嘛?”


在棚戶區沒一個人知道她是女孩,這給她穿裙子做什麽?


“噓!”白秀英用眼神警告白謹言,放低聲音說道,“閉嘴!快把劉海梳下來!”


說完,又把廉價的香粉向白謹言臉上抹。


等被白秀英折騰完,出了房間,就見不足五平米的客廳裏密密麻麻已經站滿了人。


破舊的沙發裏端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男人,而在沙邊站著一個麵容姣好的女孩。


男人西裝革履,高檔的牛皮鞋上不染一絲灰塵。


他頭發整齊的向後梳著,能從眉眼間看出年輕時的俊朗。


男人用審視又挑剔的目光,將她上下打量著。


“你就是白謹言?”男人忽然出聲,聲音低沉又冷漠,還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白謹言翻了翻白眼。


切!他瞧不上她,她還看他不順眼呢!


“是!是!是!這就是白謹言。她四歲時我從路邊把她撿回來的。”見白謹言沒開口,白秀英用力拉著白謹言向前湊,臉上笑得像開了花。


撿她回來的事,白秀英像複讀機一樣,一天能念叨十遍,為的就是讓白謹言記住她的養育之恩。


白謹言不耐煩的把胳膊從白秀英懷裏抽出來,卻被狠狠擰了一把。


“謹言,還不快叫?這是你爸!”


“……”


白謹言有些恍神,垂在身側的手用指甲狠狠掐進肉裏。


疼!不是做夢?


她幻想過無數次找到自己親生父母的情景,卻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突然。


“白謹言!你傻了啊!說話啊!”白秀英拉著白謹言給景慕祥陪笑。


沙發旁邊的女孩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來,無懈可擊的笑容掩蓋了眼底的譏諷。


“你就是白謹言吧,我是你的姐姐景依依。”


手臂頓了頓,最終還是握住了白謹言的手。


“快叫姐姐!”白秀英催促。


白謹言低眸看著景依依雙保養得白皙細嫩的手,不動聲色的將自己滿是繭子的粗手抽了出來。


“你們真是我的家人?”


景依依目光冷了冷,轉頭甜甜一笑,“爸,快讓張叔把DNA鑒定給妹妹看看!”


景慕祥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下時間,然後對著沙發後的一個一身正裝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張叔把一疊資料拿到的白謹言的麵前。


白謹言接過來,看到上麵最後一頁,寫著“根據DNA分析結果,支持被鑒定人白謹言與沈之夢為親生母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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