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耳邊傳來巫婆疲憊的聲音,“她現如今並無大礙,即便如此,要是去聖域也是危機重重,暫且不說聖域龍騎會不會放過他們,就黑禁領域裏的魔獸就夠他們受得了。
所以,執意要去黑禁領域也是極為危險。
“有我在,她不會有事。”
蘇雲陽拳頭捏的緊緊的,看向蘇晚清眼底露出一抹緊張,小妹就是拚了命也要去的地方,那麽這一次就讓他這個大哥護她周全吧。
巫婆見蘇雲陽這麽堅持,自然不會再說話,掃了一眼自己的孫女巫婭,微微歎了一口氣轉身離去,隨著巫婆跟夜老的離去,直到深夜蘇晚清才慢慢睜開雙眼,看到陌生的環境,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此時窗外的月光穿透窗前,院落外的花香慢慢穿透了整個房間,蘇晚清咬著牙忍著疼慢慢坐起來,支撐著手臂一點點穿上鞋,還沒有下床,就聽見房梁頂端傳來一聲輕飄飄的聲音:“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蘇晚清的動作僵硬,慢慢仰頭看向房梁,隻看見夜晚房梁上一抹熟悉的身影,那個強勢而又神秘的男人,此刻臉上透出一抹笑意,眯著眼看向蘇晚清笑出了聲音。
“你笑什麽?”
蘇晚清有些怒意,失子之痛讓她看見任何的人都帶著那麽一絲的猜測跟敵意,渾身的悲傷情懷讓她整個人氣勢又一次的收斂。
坐在橫梁上的斷仇微微皺眉,眼中那麽一抹心疼一閃而過,看向蘇晚清道:“姑娘還真是笑話,在下笑笑都成了罪過。”
“你……”
蘇晚清有些氣急,看向房梁上那無恥的男人,也不知該說什麽好,隻是氣急敗壞的一句:“滾!”
此話一出,她重新躺在床上將被子蓋在頭頂,反正自己也不是眼前這男人的對手,幹脆不理睬這人,這男人也就會知趣的走了。
斷仇苦笑的歎了一口氣,手上的欲墜迅速的晃了晃,直接砸向了蘇晚清蒙著被子的頭上,刺痛感讓蘇晚清吃疼的一叫,有些氣惱的將被子扯下,瞪大了眼看向從房梁上一躍而下的斷仇低吼:“你這人怎麽就這麽厚臉皮?”
斷仇身子站穩,倒是不在意蘇晚清這麽惡狠狠的對著自己說些刻薄的話,反倒是死皮賴臉的坐在她的床頭,伸手在蘇晚清的頭上狠狠一敲,聲音輕柔道:“隻知道對我凶,你倒是對傷害你那人凶一個試試?嘴皮子這麽厲害,也隻是對我。”
蘇晚清聽到這話,有些恍惚,有些失神,有些心痛,手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小腹,卻突然想起來,肚腹中那個不知性別,還來不及取名字的孩子,早就化為血肉一點一點從自己身體裏脫離而出。
她的心仿佛一夜之間就蒼老了很多,雙眼含著淚多少有些難過,咬著唇良久才淡淡一句:“你說,我是不是特別的無能?”
不知為何,她願意跟眼前這個總讓人煩悶的男人說這些,是為了什麽呢?
她眼淚從眼眶滑落,望著斷仇的那雙眼睛透著一抹悲傷跟淡淡的恨意,斷仇心底更是狠狠一抽,伸手將蘇晚清臉頰的眼淚擦拭,看著蘇晚清聲音沙啞道:“誰說你無能?他們欠你的,我都會幫你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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