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折磨的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
“我說的有這麽感動嗎？”蘇晚清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淚，伸手隨意拍了拍低著頭拳頭死死攥著的蘇雲陽笑著道：“夜，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我有緣分，總覺得你跟我大哥一樣，別說，你背影真的特別像我的大哥，隻是你帶著半截麵具，我看不清容顏……”
“容顏嗎？”蘇雲陽猛然抬頭，將自己的麵具拉下，蘇晚清原本笑著臉頰定格，那是一張燒傷的臉頰，早就已經看不清容顏，不知為何，看過生死的蘇晚清眼淚奪眶而出。
是失望？
還是心疼。
蘇晚清自己都說不清，看向蘇雲陽不知所措，蘇雲陽將麵具帶上，伸手在蘇晚清的頭上揉了揉道：“你若是不嫌棄，你叫我一聲大哥即可。”
“大哥……”蘇晚清笑了笑，搖了搖頭看向蘇雲陽道：“抱歉，我不能叫你大哥，這個稱呼在我心中有個無可代替的人就叫這個，所以，夜！我叫你夜哥哥吧。”
“好。”蘇雲陽拿著手裏的羊角肉猛然站起來，紅著眼圈衝著蘇晚清慌亂的點了點頭，跌跌撞撞的走向巫婭身邊，將羊角肉遞給巫婭，一句話不吭聲就這麽呆呆的看向不遠處忙碌的身影道：“巫婭，我該怎麽辦？”
巫婭紅著眼圈捂著自己的唇，聲音沙啞：“她如今是鳳凰，你若是表明身份，宇文世家勢必不會放過你們二人，現如今你們二人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即便拉上南冥，到時候，也不過是兩敗俱傷。”
“那我該如何？”蘇雲陽死死的攥著拳頭。
巫婭悄然的握住蘇雲陽的手背，聲音沙啞道：“我們隻有等，等到聖光大陸戰亂起的時候，才是我們的機遇，現如今，我們隻有等。”
“該死！”
蘇雲陽狠狠的一拳砸在沙上，巫婭歎了一口氣，擦淨眼淚望著不遠處忙活的蘇晚清道：“我覺得，她現在就不見得不好。”
“倘若我在，她又如何會被左家給欺辱了？”蘇雲陽眼中袋子嗎一抹恨意。
巫婭苦笑出聲，輕柔的拍了拍蘇雲陽的後背低語：“這羊角肉挺好吃的，要是讓你小妹知道你沒吃，隻怕會更加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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