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缺失。”蘇晚清隨意這麽出聲,指向沙盤上的地形道:“暮煙帶著利刃從我剛剛說的地方直接從東側進入綏遠軍,戰天你們的任務就是想辦法從南側進入綏遠軍的營帳。”
南側?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都將目光看向南側,南側隻有一條通往夏風峽穀,這條路上是有新豐埋伏的,根本不需要兩隻軍隊,當所有人沒能看清的時候,斷仇眼前微微一亮,看向蘇晚清這眼神都跟著一變,他不得不承認,在行軍打仗這事兒上,蘇晚清的確是有著卓越的天賦。
想起蘇嘯天,他心中多少有些釋然了,這拳頭死死的一捏,嘴角一勾笑眯眯道:“你是想戰天混進綏遠軍?”
“沒錯,從南門混進去,然後從內部策反綏遠軍,如果我們大兵壓境,暮煙得手的時候,他們要做的的就是動搖綏遠軍的軍心。”
蘇晚清嘴角一勾,這臉上多是狡詐。
“現在你如願了,這任務看似簡單其實最難。”初旬臉色多出一抹笑意看向戰天。
戰天本來還想反駁,但是看自己的好友都這麽說,一臉迷惑的看向初旬道:“為什麽?”
“為什麽?”初旬翻了一個白眼,他都擔心這個豬腦子是不是能勝任這個任務,無奈道:“你這個豬腦子,想要混進綏遠軍可沒這麽容易,綏遠軍曆來軍紀嚴謹,不是打傷了人換了人家的衣物就能混進去的,他們是有特定的暗號,很容易就被人發現。”
“這事兒我最擅長了。”戰天是絕不會承認自己的智商不夠,一聽初旬分析,瞬間覺得自己這是執行臥底任務,這高大上的感覺讓他自信心爆棚。
初旬翻了一個白眼,看向蘇晚清認真道:“讓他一個人去,隻怕……”
“誰說讓他一人去?”蘇晚清似笑非笑的看著初旬,看的初旬渾身雞皮疙瘩起來,總有種被坑的感覺警惕的看向蘇晚清。
“不是還有你嗎?”斷仇嘴角一勾,看向初旬。
初旬微微一愣,看向斷仇微微皺眉道:“可是我是國師啊?”
“國師怎麽了?誰說國師不會上戰場殺敵?”蘇晚清看向初旬顯得極為認真。
誰說國師不會上戰場殺敵?
這句話久久在初旬的心中回蕩,沒錯,誰說國師一定要被人守護,他也有想守護的人,也想守護他們,比如主上、比如姐姐、再比如綠羅跟戰天,他都不能失去。
“我願意跟戰天同去,有我看著他,定不會誤了戰事。”
初旬這話一出,戰天還一臉嫌棄的掃了一眼初旬,望向蘇晚清道:“讓他去了,我們是不是得要聽他的?”
“你覺得呢?”蘇晚清抿嘴一笑看向戰天。
戰天苦著臉看向蘇晚清道:“這指揮權若是落在他的身上,我去幹什麽?我不去了。”
說完,戰天就開始有了小性子,別提多委屈的看向蘇晚清,蘇晚清倒是沒說什麽,看了看黑著臉,毫不客氣的用手敲在戰天頭上的初旬。
“戰天,你的意思是說,初旬哥哥他拖了你的後退?”綠羅不嫌事兒打的使勁挑撥,更是一臉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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