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代價，以至於他的修為大減，為的就是恢複容貌七八分的樣子，隻要蘇晚清還能認得他。
“我如若是死了，還能跟你說話？還能暗地裏跟了你一路？”
因為天黑，蘇晚清並未看清楚左貞臉上的變化，也沒有看清耳朵邊緣那淺淺的刀口，還有沒有愈合的針線痕跡。
她這腦子裏都是委屈，咬著唇淚水大顆大顆的落下，一拳砸在左貞的胸膛，誰知，這一砸左貞竟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後背貼在樹枝上，幹咳出聲。
“你這是怎麽了？”
蘇晚清整顆心都一緊，左貞沒這麽弱，他沒有這麽弱不禁風，不會連自己一拳都接不住，怎麽可能？
左貞低笑出聲，看向蘇晚清咧嘴笑著將嘴角的血漬擦淨，看著蘇晚清眼神中透著一抹傷感：“我左貞何德何能讓你這麽擔憂我？”
“我……我問你這是怎麽了？”蘇晚清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心裏從來沒有如此慌亂過，上一次慌亂的時候，是左貞被聖皇一掌穿透胸膛的時候，這一次的慌亂，如同自己再也看不見左貞一般。
想到，有一天真的看不見左貞的話，自己又該怎麽辦？
“我沒事兒，就是想來看看你，看你安好，我就心滿意足了。”左貞聲音輕柔，原本想要放在蘇晚清頭上的手，就這麽停在半空中，又悄然收了回去。
“你不怕我殺了你？”蘇晚清紅著眼含著淚，這心中自然是有些怨念。
左貞閉著眼睛笑的眼淚都掉了下來，看著蘇晚清道：“我知道你不會，你心比誰都軟，即便我做了這麽多錯事，走了這麽多彎路，你依舊不忍心殺我……”
“誰說的，當初我沒能力，現在我要殺你，簡直易如反掌。”蘇晚清帶著哭腔，心裏酸酸的，突然想起當初的往事，原本以為自己會憤怒，會難過，會悲傷，卻就在此時，她什麽想法都沒有，看見臉色蒼白的左貞，心底隻有心痛，痛的難以平複。
左貞低笑出聲，“晚清，對不起！”
“你為什麽要跟我說對不起？我不接受，你還沒有拿回來素雅的人頭，還沒有為我報仇，我不接受聽見沒有。”蘇晚清咬著唇，不知道為什麽她這心裏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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