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管院裏,一個身體壯碩的光頭執法弟子,提著自己斷裂嚴重受損的法寶,怒氣衝衝地回來了。
監管院的廣場之上,有些弟子,正在那裏聊天,看到這個光頭執法弟子,如此生氣,不由齊齊打趣起來。
“大光頭,怎麽這麽火大啊?是不是被娘們踹下床了?”
“哈哈,看那樣子,不是踹下床那樣簡單。沒看到那腦殼上,隱隱冒著綠光麽?”
廣場上人群裏爆發出轟然大笑,當然,這隻是打趣,光頭執法弟子知道這些人的脾氣,也不惱怒,隻是氣鼓鼓的過去,將手上的那嚴重受損的法寶,狠狠扔在地上。
“氣死老子了!”光頭執法弟子鐵青臉色,眼珠子血紅,氣衝鬥牛一樣,殺氣騰騰。
其餘人看出來不對勁,看這副樣子,真的是受了莫大的刺激。
監管院的這些弟子們,雖然平日嘻嘻哈哈,但是真的出了事情,都比較團結。立刻有一個國字臉的白衣漢子過來,拍了拍那個光頭肩膀,沉聲問道:“怎麽了?老孫,你不是去修理法寶了嗎?怎麽氣成這個樣子?”
“器殿那幫人,不給修!”那個光頭眼裏寒光閃耀,咬牙切齒。
“不給修?”幾個人頓時同時一愣,心裏不由暗想,器殿那幫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略麽?居然不給監管院的修?是否是有什麽事情,才無法修?
“老孫,器殿是不是有什麽難處?才無法給你修煉?”剛才那個國字臉,皺了皺眉,問道。他知道,老孫的脾氣有些火爆。
其餘幾個人,也看著老孫,沒有放在心上。
“老孫我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麽?若是他們真的有難處,空不出人手或者材料不足之類,我自然也無話可說。大不了先不用這東西,找件其他兵器,先用著便是了。但是他們對我說不能修,而比我去的晚的彌火道場的宋南一,卻給他修理。宋南一那件法寶,與我的這件法寶,都是當初從器殿裏麵一個爐子裏出來的,材料之類幾乎一樣,憑什麽宋南一的‘烈火叉’可以修,而我的卻不能修?”姓孫的弟子,怒氣衝衝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或許,是你們的法寶,雖然都是一個爐子裏麵出來的,但是對某些方麵的要求不一樣呢?”旁邊一個弟子笑道,“這樣的事情,不需要放在心上。器殿與我們監管院,關係向來不錯,應當不會為難你才是。”
“哼,我這法寶,不過是斷裂而已。我早已經問過了,隻需要將這兩截法寶,重新結合起來,便可以繼續使用,根本不需要廢很多力氣,更不需要消耗任何的材料。若是太複雜,太麻煩,我早就把它們扔掉了,哪裏還會去修理!”孫姓弟子冷冷道。
就在這時候,外麵傳來腳步聲,接著便看到四個弟子,一臉陰沉的回來。
幾個人不由好奇,這幾個,難道也去器殿那裏受了氣不成?
那四個弟子把事情一說,頓時周圍的人,臉色齊齊變得難看起來。
“剛才去丹殿取一批療傷藥和回法丹,他們居然隻給我們八成的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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