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的鷹王,本身是強大的妖獸,肯定也擁有天生的強大技能。
“不過,我穿上了這件披風,然後遮蔽氣息,獵殺了之後,便飛走,也不見沒有機會。”葉東突然想到,甚至,自己可以改變成鐵翅飛鷹的氣息,到時候依靠這件披風,說不準便可以混在裏麵,到時候跟在後麵,偷偷出手,那些傻鳥能看到?
“走,鐵翅飛鷹既然已經離去了,我繼續去找我的玉牌。”葉東沒有忘記自己的真正任務,從三絕塔裏麵出來。
……
此刻,在外麵,仙道十門的高手們,正在那裏議論。這些高手,大都是門派裏的長老,或者某個殿,某個堂的大佬。實力都是金丹境的修為。每一個人身上的氣息,都給人一種壓迫性的感覺。
“這一次,不知道會是那個門派的弟子,得到最多的玉牌?”
“這個問題真是無聊。那還用問?當然是佛宗,他們這一次可是豁出去了,出動了許多高手。”
“佛宗這次事情辦的太缺德了。居然不早點通知,說是要用這次的成績,決定執法隊的成員比例,否則我肯定把門派裏的那些神魄八重境的高手弟子,全部帶來。”說話的人氣憤不已。
佛宗這次的決定,也是臨時做出的。
“你們有什麽不服氣的?這一次的決定,是佛宗的掌教,與諸位掌教,在最後一刻決定的。事先誰也沒有想到。”
“誰也沒有想到?哼,這個話說的,難道不感覺到羞恥嗎?這個主意是誰提出來的?還不是佛宗?你們雲海派跟佛宗走得近,也不用這麽著急站出來打圓場吧!”說話的人,吹胡子瞪眼,憤怒不已。
“掌教師兄,要不要……”在一邊,一個魁梧的老和尚,對著旁邊坐在那裏靜坐參禪的年輕小和尚恭敬地輕視。
這種對比,實在太懸殊了。
一個老和尚,居然稱呼一個年輕小和尚,叫做師兄。而且……這個年輕小和尚,居然還是佛宗的掌教,釋潑墨!若非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個年輕的小和尚是佛宗的掌教,如果換成了其他的門派裏年輕弟子,見到了這個年輕的小和尚,肯定不會想到這一方麵上去。
“隨他們去便好,多講無用,隻會徒惹煩惱。”釋潑墨淡淡道,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手裏始終捏著那一串青玉佛珠。渾身沒有一點一絲的氣息,在那裏一坐,他便像是一個扭曲的虛空,讓人即便是故意的留意,也會有一種霧裏看花的感覺。
那張臉孔初看之下,非常的清秀年輕,年紀也不過是十五六歲的樣子。但是再往下看,卻看到那臉孔,似乎布滿了皺紋,年紀蒼蒼,已經行將就木一樣……那張臉孔看得時間長了,便會忽視了那年輕的肌膚,似乎……從那一張臉孔上,可以看到嬰兒,看到老者,看到婦女,看到妖獸……
芸芸眾生的臉孔,都在這一張臉上浮現出來。但是到了最後,你一閉眼,再看去,那張臉還是那張清秀年輕的臉孔。
雲海派的那個高手大佬,看到其他人在那裏爭論,自己也摻和幾句,但是心裏很明白。自己門派的弟子,已經得到了掌教的麵授機宜,肯定是知道了裏麵的一些事情。
“你們便使勁罵,那又如何?在釋潑墨麵前動手,你們誰有那膽子?哼,最後隻要我們得到了最大數量的玉牌,執法隊伍建立起來之後,一切還不是由我們說了算?”
在旁邊,火雲真君也在那裏,身邊的青衣高手,看到了那雲海派的大佬的那一抹得意,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火雲兄,這一次,恐怕事情不妙。雲海派和佛宗肯定早有準備……我們的人進去就要吃虧了。”
“不必在意這個,掌教大老爺,未雨綢繆,說不定早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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