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素白的帕子,正
是昨夜裏墨雲蹤給她擦眼淚的那個,因為未曾清洗,都有些髒了。
她微微一怔,用那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油手,然後又將其疊了起來,仔細的收在了懷中。
突然就聽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這可真不像你的作風。”
扶風抬頭望去,見沈知非背著琴站在前方不遠處,正在等她。
她走過去問道:“怎麽就不像我的作風了?”
沈知非淡淡一笑:“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從來都不會收男人送的貼身物品,除了那個人的。
可是,寧王給你的那塊素帕都已經那麽髒了,你竟然還留著?”
扶風挑眉,神色坦然:“我留著自有我的用處,怎麽,你不會
是以為我是對那個姓墨的有什麽意思吧?”
沈知非沉默了半響後,然後疑問道:“難道你不覺得寧王殿下同那個人有點像嗎?”
他敢這麽說,不是沒有理由的。
扶風微微一怔,隨即嗤笑一聲,語氣透著些自嘲:“你不會是懷疑墨雲蹤同我一樣,是重生的吧?”
沈知非的確有此懷疑,尤其是他手中還有證據。
扶風見他沒有否認,卻是笑的越發的淒涼:“你可知他死後做的那場法事是什麽嗎?不是什麽超渡,而是永世不得超生。
宴景黎和阿弟是真怕了他,竟背著我滅了他的魂,我不僅害死了他,還讓他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當初她知道真相後,痛不欲生,同阿弟起了爭執,便借養病為
由不理政事,誰料沒過多久竟查出自己身懷有孕。
因為愧對於他,所以她不惜涉險,也要生下他的孩子。
那場法事,請的皆是得道高僧,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過飛灰湮滅的下場。
這便是她重生後,為何從未想過,他有可能還活著的原因。
沈知非聽到她的話不由的一驚,他眉梢一攏,有些心疼的看向扶風道:“是我不好,不該提起他的。”
扶風別過頭去,斂住眼底的神傷,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在這裏等我是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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