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這套頭麵來路不正,忙解釋道:“這套紫玉頭麵是我姨娘入府時,母親賞賜給她的,因為太過貴重,她沒舍得用。”
扶風聽到楚心怡的話,秀眉一擰,心中泛著疑惑,這東西竟然是楚夫人賞給小妾的?
禦供之物出現在朝臣府上,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皇上賞賜的。
如果這紫玉頭麵是她父皇賞賜給楚家的,楚家又怎會將這東西隨隨便便給了一個姨娘?
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扶風越來越覺得這楚家很是可疑了,尤其是那位在梵音閣修行的楚夫人,也許她可以從柳姨娘那裏找找答案,看看能否詢問出什麽來?
打定了主意後,扶風將玉簪放回了遠處,然後扣上了錦盒道:“這套頭麵我很喜歡,不過無功不受祿,等我醫好你的姨娘,你再將它當診金給我吧。”
楚心怡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道謝:“多謝七姑娘,隻要能醫好我姨娘,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扶風笑了笑道:“三小姐一片孝心可嘉,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走吧,帶我去看看你的姨娘。”
“好。”
楚心怡喜極,見扶風就要出門,她有些詫異的問道:“七姑娘打算就這麽去嗎?你的發髻還沒梳呢。”
扶風摸了摸自己的頭,才想到墨雲蹤為她挽的發讓她一氣之下給拆了,她朝著楚心怡訕訕一笑道:“我在山中隨意慣了,還有點不習慣你們大戶人家的規矩。
你先等一等,我叫墨蘭進來為我梳頭。”
她正欲開口去叫門外的墨蘭,就聽楚心怡道:“姑娘若是不嫌棄,就讓我來幫你梳吧。”
扶風倒是也不客氣,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三小姐了,正好你也教教我這女子的發髻該怎麽梳。”
“不麻煩的。”
楚心怡高興的拿起梳子,一邊為扶風梳著頭一邊教她如何挽發盤髻,教的細致而又詳細。
扶風學的認真,慢慢的也摸到了一點竅門,待發髻梳好後,她笑看著楚心怡問:“聽說三小姐即將代替楚妙怡入宮選秀?”
楚心怡微微一怔,她放下梳子垂著頭道:“二姐不知何故被毀了臉,父親才會讓我替代。”
扶風問她:“那你想去嗎?”
楚心怡猶豫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隻要入了宮,我和姨娘就不會再受人欺負了。”
扶風聽到這話,不禁有些感慨,楚心怡到底是經曆過什麽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歎了一聲問道:“你既然一直都在受人欺負,那日在花園裏,又為何要激怒楚妙怡,說出那樣的話?”
楚心怡明顯驚了一下,似是意外扶風竟然知道這件事。
扶風笑著道:“那日路過花園巧好聽到你和楚妙怡之間的對話。”
楚心怡恍然,她想到府上的傳聞,不由的好奇的問道:“二姐的臉,真是姑娘的傑作嗎?”
扶風聳了聳肩道:“那可不怪我,是她自己蠢,別人說什麽她都信。”
楚心怡聞言眸中閃著點點星光,滿是崇敬的目光看著扶風:“七姑娘真厲害,我知道你隻是看不慣她的所作所為,但卻是幫我出了多年的惡氣。
從小到大,我和姨娘沒少受她們的欺負,我不明白,明明同樣是庶女,憑什麽她頤指氣使,處處高我一等?可以作踐我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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