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責任,而毒殺了你,可是她也後悔啊。”
墨雲蹤聽完錦屏的話,兀自淒涼一笑。
言悔。
她後悔了,後悔殺了他!
思容。
思念…容隱。
是的,他就是容隱,曾是夜乾的攝政王,扶風公主的皇叔。
他本是大昭皇族,父親乃是高祖皇帝最為疼愛的幼子,生母是被夜乾奪了江山的前朝亡國公主。
隻因出生時被人下毒,得高人以蠱蟲壓住毒性,因此改變了容貌,為報生母滅國之仇,他以容隱的身份藏身於夜乾,想要謀取夜乾的江山。
他步步為營,機關算盡,卻唯獨算漏了自己的心。
扶風忌憚他手中的大權,在他們大婚之夜,服了銷魂散毒殺了他,然而因為他體內被蠱蟲壓製的劇毒,以毒攻毒而僥幸撿回一條性命,並恢複了容貌。
他被屬下帶回了大昭,但也因此元氣大傷,將養了半年之久才好起來。
而他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攻打夜乾,要毀了扶風一心守護的江山,讓她後悔自己所做之事。
可是她卻用另外一種辦法,報複了他。
讓他此生此世都活在痛苦之中,對她再也恨不得。
那個女人真是…好狠的心!
墨雲蹤回憶著和扶風發生的點點滴滴,他緊揪著胸口,突然爆發出一聲嘶吼:“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啊…”
言兒被他這一聲驚叫嚇得心髒突然加快了起來,他身子一軟,倒在了錦屏的懷中,麵色有些煞白。
“言兒。”
錦屏驚呼一聲,一旁的許清讓忙疾步走過來搭上言兒的手腕,沉聲道:“快把他抱到床上去。”
錦屏抱起言兒,將他放在了床上,看著許清讓為他紮針施救。
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墨雲蹤被這突然的變故勾回了神智,人也清醒了不少,他壓住心頭的悲痛,走到床前,暗啞的聲音裏透著關切和緊張,問道:“他怎麽了?”
錦屏站在一旁抹著眼淚,隻是哭卻不說話。
墨雲蹤心焦如焚,麵色一變斥道:“你倒是說話啊?”
錦屏跌坐在地上,低著頭道出了實情:“當日屬下抱著小公子從暗道離開,沒過多久就發現他情況不對,大夫說小公子他自母胎裏遺傳了毒素,命不長久。”
“怎麽會這樣?”
墨雲蹤腳下一個踉蹌,麵色大變,他本以為自己失去了扶風但還有一個兒子,卻沒想到上天竟對他這麽殘忍。
他雙手有些顫抖的扶著桌子站穩,看向正在施針的許清讓,問道:“能救嗎?”
許清讓收了紮在言兒身上的銀針,麵色有些沉重:“他的脈象和你的一模一樣,也就是說,扶風所服的銷魂散有後遺之症,並遺傳給了孩子,而你體內的劇毒也遺傳給了他。
隻是言兒年紀尚幼,不宜服用虎狼之藥壓製,是以撐不了多久,尤其是此毒已侵入心髒,不能受到驚嚇,否則會引起毒發。”
墨雲蹤聽完許清讓的這一番話,愣在原地久久的難以回神。
過了許久,他突然閉上眼睛,輕笑出聲:“這樣也好,如此,本王就可以帶著他一起去見他的娘親了。”
他留下這話,拂袖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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