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果真的會傷害我,就不會跑出去獵毒物了。”
她怕墨雲蹤對小白有什麽意見,忙將小白抱了起來一副護犢子的架勢:“我相信它,它才不會傷害我呢。”
墨雲蹤:“…”
沒想到這女人寧肯相信一隻狐狸也不肯相信他,也是,如果信他的話就不會毒死他了。
但願是他想多了,看在這隻小狐狸頗具靈性的份上,就暫且讓她留著吧。
雖然心中這麽想,但他還是有些別扭,生氣扶風不領他的情,於是將頭轉了過去,不去看她。
扶風見他又生氣,真是有些無語,她將小白放下,妥協道:“我會小心的。”
墨雲蹤哼了一聲,瞥見左手側的小幾上放著他給扶風的那本毒仙手劄,便取了過來,隨
意的翻看著問:“這裏麵的東西都背會了嗎?”
扶風忙不迭的點頭:“會了,要不你考考我?”
墨雲蹤俊眉一挑,不由的想起了扶風小的時候,他時常督促她背書,她雖然不情願但每次都能背下來。
因為她從小便十分的聰慧,看過的東西可以說是過目不忘。
不知道換了一具身體,腦子是不是同樣好使?
於是,他果真隨手翻開了一頁,隻是當他瞧清那頁上所記載的毒藥後,他麵色一怔,心頭湧過萬般酸楚。
竟是銷魂散。
短暫的失神過後,他便斂住了思緒,若無其事的問道:“說說銷魂散的解法。”
扶風聽到銷魂散三個字,麵色一變,她放在桌上的手握了握,眸子劃過一絲黯然,心中有如刀割,木訥的聲音道:“服此毒者需與人交合方能解毒,但為其解毒之人必死,且…”
她聲音一頓,後麵的話卻在怎麽也說不出口。
墨雲蹤眸色沉沉的看著手劄裏扶風未說完的那段話,尤其是最後那句必將夭折。
他心下微驚,忽而想到那天扶風無緣無故的痛哭流淚,還問他相信這世上有報應嗎?
難道是因為她看見了這銷魂散的後遺之症,以為言兒他死了?
他心頭雜亂,思緒萬千,看到扶風黯然神傷的模樣,更是心疼,一時間他竟不知該如何對待她好?
墨雲蹤心生怯意,他將手中的手劄合上,猛的站了起來道:“一本手劄都背不下來,真是沒用,本王就不該指望你。”
他留下這話,有些倉惶的逃離了這裏。
外麵的天色有些陰沉,一如他的心情一樣,深愛的人就在眼前,可是他卻要裝作不識。
他不敢去問她有沒有愛過他,也不敢告訴她,言兒和他一樣中了同樣的毒,更不敢表露自己的身份。
比起容隱,大昭寧王這個身份,才是橫在他們中間跨不過去那道深淵。
因為他很清楚,在扶風的心中,隻有江山社稷才是最重要的,重要到可以拋棄一切,不惜殺了他。
與其相認後再一次兵戎相見,刀劍相戈,不如就這樣,做個陌生人。
如此就算自己再一次死在她的手中,也不會心生恨意,因為他有理由說服自己,她不知是他回來了。
而這便是他最後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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