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
墨雲蹤不說還好,一說便讓扶風想起了自己在他手裏吃過的虧,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股心火,咬著牙道:“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成啞巴。”
這男人真真長了一張毒舌,若在以前,她還是長公主的時候,非讓人拔了他的舌頭泄憤不可。
可惜現在就隻能想想了,雖然她從鬼穀的藥人一躍成為了夜乾的公主,但這個公主沒法跟她生前的那個公主身份相比。
無權無勢不說,景舟和朝臣接不接受都難說,而且小七的生母還不能見光,她唯一能倚靠的也隻有墨雲蹤了。
既有所求,必定低人一頭。
她忍!
墨雲蹤睨了她一眼,失笑道:“這就不高興了?等你到了京城,還指不定受到多少非議呢?那可是個吃人的地方!”
扶風自然知道京城是個吃人的地方,她可是從小在那裏長大的,不過對此她倒是不擔心,於是衝著墨雲蹤揚了揚眉:“不是有你嗎,我怕什麽?”
話落,她怕墨雲蹤誤會,又道:“反正在賭約期限內,你答應會保護我的。”
墨雲蹤挑了挑眉,佯裝無奈的歎了一聲:“可本王覺得自己是惹了一個麻煩回來,有點後悔了,可怎生是好?”
扶風白了他一眼,將自己的頭湊了過去:“喏,我的小命就在這,有本事就拿去好了。”
墨雲蹤:“…”
這女人真是長本事了。
他勾了勾唇,伸手在她額頭上敲了敲笑道:“你贏了!”
這輩子他是奈何不得她了,所以甘願認輸。
扶風微微一怔,墨雲蹤這小小的動作,讓她想起了容隱來。
每當容隱拿她沒有辦法的時候,便是這樣的動作,這樣的語氣,帶著滿滿的寵溺。
有那麽一刻,她覺得是容隱回來了,可是扶風很清楚,那是自己的奢望。
墨雲蹤也察覺出自己無意間的動作是扶風所熟悉的。
他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做回墨雲蹤的時候,便下定決定拋棄容隱的一切,變成了和他性格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可是遇到扶風,知道了她的遭遇後,他便又找回了容
隱的感覺。
墨雲蹤怕她起疑,又用手敲了敲她的額頭,隻是這一次力道大了一些:“想什麽呢?”
“唔。”
扶風摸了摸自己的頭,撇了撇嘴道:“想你為何老是戴著麵具?”
墨雲蹤眉梢一挑,唇角揚了揚,頗為自負的戲虐道:“怕某人些覬覦本王的美貌,所以隻能藏起來。”
扶風打了個哆嗦,隻覺得有些惡寒,不過當聽他提到覬覦二字的時候,不由的便想起了自己當初被楚妙怡算計的時候。
那些旖旎的畫麵至今清晰的刻在她的腦海裏。
扶風做賊心虛,她掩唇輕咳了一聲,錯開他的視線:“真沒見過像你這般自戀的男人!”
“難道本王說的不對?”
墨雲蹤睨了她一眼,將她的心虛盡收眼底,霸氣道:“本王這容貌,若自居第二,世上無人敢自居第一。”
頓了頓,他又道:“你若不信,等到了京城,見過被百姓傳揚的夜乾四公子,便知道了本王所言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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