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隻會做湯麵,還是他手把手親自教給她的,而他擀麵的手法同別人有些不同,喜歡用左手握擀麵杖。
方才他沒想那麽多就接了手,這女人該不會是發現了吧?
墨雲蹤蹙了蹙,掩飾住心虛開口道:“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沒什麽?”
扶風從驚愣中晃過神來,她收回視線轉身繼續擇著菜,卻是有些心不在焉,方才那驚鴻一瞥的瞬間,她真的覺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容隱。
這樣的感覺不是第一次了,但剛才那一眼最是強烈。
扶風還想在確定一下,她又偷偷的轉過身去,可是墨雲蹤的手法已經有所改變,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錯覺一樣。
她有些失望的轉過了身來,然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頭,讓自己清醒一點。
墨雲蹤見狀,長舒了一口氣,他小心翼翼的努力不露出容隱的影子,兩人就在這
樣微妙的氣氛裏做好了午飯。
待到吃飯的時候,扶風心中依舊有個結,可是當她瞧見正堂裏掛著一幅畫的時候,心中所有的疑慮便又散了個幹淨。
“這是…言兒的母親?”
扶風看著牆上掛著的那幅丹青,仔細的打量著,畫中的人和她有七分的相似,乍看之下的確是像極了,但細看的話還是有些不同。
再看那紙張有些發黃,想來已經有些日子了。
墨雲蹤輕嗯了一聲道:“這是三年前我給她畫的,本來是想燒掉的,但想到言兒沒有見過他的母親,便留了下來。”
扶風側頭看去,見墨雲蹤盯著那幅畫的時候眸底露出的柔情和思念不像是假的,她長舒了一口氣,暗暗鄙夷自己。
果然是她想多了!
…
眾人一起為言兒慶了生辰,待到離開時,已經是下午了。
扶風依依不舍很想把言兒帶回去,但她也明白將他留在這裏才是最好的選擇。
臨行前,扶風從懷中掏出一根紅繩,那紅繩上掛著一顆刻著經文的菩提子,是她從手腕上那串佛珠上取下的。
本來她是想將佛珠一起送給言兒的,隻是他年紀太小,那手串也戴不住,便取了中間的那顆菩提子做成了吊墜,當做是見麵的禮物。
將吊墜為言兒戴好後,言兒卻是抱著她的脖子不肯撒手,仿佛知道她要走了。
扶風心疼的不行,她拍了拍言兒的背輕聲安撫著他:“娘親會經常來看你的,你要乖乖聽話好不好?”
言兒可憐巴巴的目光看著她,然後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拉鉤。”
扶風微微一笑勾上他的小手指許了承諾,言兒這才放了手,乖巧的站在許清讓的身邊。
看著他這般乖巧聽話,扶風越發的難受,她吸了吸鼻子,問著墨雲蹤:“我瞧著言兒挺喜歡錦屏的,不如讓她留下來照顧言兒吧,我把小白也留下陪他,好不好?”
“姑娘。”
不待墨雲蹤說話,錦屏先開了口,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扶風問道:“奴婢若是留在這裏,那你怎麽辦?”
扶風笑了笑道:“我能照顧好自己,你放心就是,這孩子實在太過可憐,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我於心不忍,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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