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拗不過她,乖乖的把藥喝了。
但那藥實在太苦,他一張臉都擰巴起來,誰料扶風突然大膽的捧著他的臉吻了上來,頓時間嘴裏的苦澀都變成了清甜,讓人流連忘返。
從那之後,他便養成了一個壞毛病,但凡生病喝藥必要扶風在一旁看著,需要她以吻做糖。
後來他被扶風毒殺,醒來後麵對許清讓端來的湯藥卻是發了火,一口都不肯喝,而他屬下則跪在他的榻前,逼的他不得不喝。
最後他終是妥協,讓朔影備了一碟蜜餞,才將藥給喝了,從那之後每逢要服藥,朔影便習慣性的給他備一碟蜜餞。
其實並不是他怕苦,而是一個人嚐過了甜後便再也吃不得苦。
墨雲蹤自回憶中回過神來,伸手接了扶風手中的藥,硬著頭皮一口飲盡,藥碗方離了唇,扶風便捏著一顆蜜餞塞到了他的嘴裏道:“怕苦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你嚇唬朔影做什麽?”
墨雲蹤想說還不是你害的,但唇角動了動,終是沒開口,他默默的嚼著蜜餞,一雙眼睛卻在她的唇上遊離。
蜜餞再甜,也沒有她的唇甜。
想到昨夜裏她的熱情主動,他便有些口幹舌燥,卻也隻能認命的閉上眼睛躺在床上,想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暴露了心思。
扶風還以為墨雲蹤是藥效發作睡著了,見他唇角還沾著一點藥汁,便用手輕輕的為他拂了去。
可是她的手觸到他的唇,卻是讓墨雲蹤緊繃的心弦轟然崩塌,方才的理智一掃而空。
他猛的睜開眼睛,一手攬上扶風的腰肢,一個旋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泛著藥香味的薄唇覆上了她的。
扶風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當唇齒間沾滿熟悉的藥香味,那種奇怪的感覺洶湧而至,讓她分不清今夕何夕,自己是誰,那個吻她的男人又是誰?
他吻的越來越深,欲罷不能,而扶風也目眩神迷,情不自禁的便回應了他。
兩人如墜迷霧,忘乎所有,難舍難分。
直到扶風感受到臉上那有些冰冰涼涼的寒意,她睜開眼睛看著墨雲蹤臉上的那塊銀質麵具,霎時便清醒了過來。
她如驚弓之鳥,一把推開墨雲蹤。
這舉動讓昏沉中的墨雲蹤也收回了理智,察覺到自己又犯了錯,又不知該如何同她解釋,幹脆就閉著眼睛裝暈,權當自己被燒壞了腦子。
扶風的心也是亂成了一團,她臉上的紅暈還未消散,正等著聽墨雲蹤的解釋,可等了半響也沒見什麽動靜。
睨眸望去,隻見墨雲蹤閉著眼睛一動一動,這是暈了過去?
扶風哭笑不得,心想難不成是墨雲蹤喝的藥裏也有和他體內的毒產生作用的不成?
若不然怎麽就會迷了心智,又親了她?
可是他吻她時的那種感覺,真的好像容隱啊。
扶風突然就想起了沈知非臨走之前跟她說過的那番話,她不由的打了個激靈,一雙眸子滿含震驚的看向墨雲蹤,心下撲通撲通的狂跳。
到底是她魔怔了,還是她想多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