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搭了進去。
還有眼前這女人也真是邪了門了,明明當時都已經沒了氣息,她又是怎麽醒來的?在他的印象裏這女人性子軟弱,膽小如鼠,可是如今分明像是變了一個人。
鬼三不由的就想起了那些坊間流傳的誌怪故事,他打了個哆嗦,看著扶風問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扶風紅唇一揚,笑的陰森而又魅惑:“自然是鬼了。”
她撫了撫自己的袖口,看著鬼三一臉驚恐的樣子,又道:“既然你命這麽大,那不如就來為我試藥吧。
曾經我吃過什麽毒,受過什麽苦,你便一個個的嚐一嚐,沒準能和我一樣成為藥引呢。”
“不要。”
鬼三一駭,嚇的膽戰心驚,忙解釋道:“我不是命大,而是心髒天生異常,長在右側,做不了藥人的。”
“哦?”
扶風恍然大悟,沒想到這就是鬼三不死的秘密,看來下次殺人不能對著心髒下手,而是要取人首級才行。
她掃了鬼三一眼,一字一句道:“異於常人才更適合做藥人啊。”
說著一揮衣袖轉身對著朔影吩咐道:“聽清楚了嗎?留著他的命用來給我煉藥,看好了,沒開始服藥之前,可別讓他先死了。”
“是。”
朔影恭敬的應了一聲,在扶風離開房間後,便果斷的割了鬼三的舌頭,防止他咬舌自盡。
遠遠的扶風隻聽房間裏傳來一聲慘叫,她置若罔聞,回到了前院。
因為無事可做,她便尋了墨雲蹤給她的冊子,寫了幾張需要用的藥材,交給朔影去置辦。
交待完後,她起身走到了榻前,摘了墨雲蹤臉上的麵具,探上他的額頭,見燒退了,她鬆
了口氣,又給墨雲蹤診了診脈。
確定人無大礙後,扶風才算真的放心。
墨雲蹤起先是裝睡的,可待扶風離開後,他卻是抵不過藥效發作,昏昏沉沉的真睡了過去。
扶風看著他安靜的睡顏,突然伸出手來擋住了墨雲蹤的鼻子和嘴唇,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喃喃自語道:“是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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