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勢欺人,如今楚家一朝傾塌,可謂是大快人心,所以連前來祭拜的人都沒有。
府上的下人也是跑的跑,走的走,空蕩蕩的靈堂裏,唯有楚辭安和楚心怡兄妹兩人身著一襲粗布孝服,跪在地上燒著紙錢。
當日楚心怡和楚妙怡被自己的父親拋棄,掉下毒窟的時候本以為必死無疑,誰知下麵有暗門,她們跌下去後便昏死了過去。
之後發生了什麽,她們並不清楚,隻是一覺醒來後,楚家已經天翻地覆。
楚心怡還好,她本來對楚家就已經失望透頂,聽聞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二娘都死了,她心中毫無波瀾。
而楚妙怡因為之前的事情受了刺激,人已經瘋癲癡傻,如今還被關在院子裏。
兄妹倆一言不發的跪在地上,就連哭聲也沒有。
這時寂靜的靈堂裏傳來女人裝模作樣的哭聲:“我的妹子啊,好端端的你們怎麽就走了呢?”
楚辭安抬起頭看著來人,正是程家老爺和夫人,亦是他所謂的生父生母!
程夫人手中捏著一方娟帕,不停的抹著眼淚,哭聲震天,許是察覺到楚家兄妹兩人異常的安靜,她便有些尷尬的收了哭聲。
瞧見楚辭安跪在地上,身上披麻戴孝,她心底有些難受,疾步走到楚辭安麵前,去拉他的手:“可憐的孩子,別怕,以後舅舅、舅母就是你唯一的親人。”
程夫人的手才握上楚辭安的,便被他一把給甩開,冷著臉道:“既然程夫人是來祭拜的,那便去上香吧。”
“安兒!”
程夫人驚呼一聲:“我是你的舅母啊,你怎麽能喚我程夫人?”
楚辭安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眼底透著鋒銳的光芒道:“夫人許是不知,程雪雲並非我的生母,她既然不是我的母親,那麽你自然也就不是我的舅母了。”
程夫人心下一驚,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分明那件事,她做的悄無聲息,就連自己的丈夫也未曾告知,可顯然安兒已經知
道了,到底是何人說的?
楚辭安淡淡的聲音道:“是母親告訴我的,她身邊的馮嬤嬤當時奉命去探望方生產的二夫人和你,卻瞧見有人偷梁換柱,想混肴楚家的血脈,是以…”
他寒眸一斂,落在程夫人身上帶著幾分惡毒。
程夫人被他的目光嚇了一跳,心底一個哆嗦,顫聲問:“是以什麽?”
楚辭安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陰森的笑意:“恰在這時,有個女人抱著孩子找上了母親,說是楚將軍的骨肉。
所以母親就用那個孩子,不動聲色的換下了偷梁換柱的那個,這才保住了楚家的血脈。”
“不。”
程夫人驚叫一聲,一把抓住楚辭安的胳膊,眼底露出一抹慌色:“這不是真的,你是我的兒子,你才是我的兒子。”
楚辭安揮開她的手,眼神裏透著殺氣:“你想做我的母親,還不夠資格!可知你的兒子,被母親送去了哪裏?”
他勾唇一笑,俯身湊到程夫人耳邊,一字一句道:“還記得三年前被程耀祖打死
的那個小斯嗎?他才是你的親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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