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立即有兩名侍衛下了馬,前去開棺查驗。
楚辭安也沒有阻攔,他就那麽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一臉的平靜。
蘇陌白冷銳的眸光從他身上掠過,直到前去開棺查驗的侍衛回來,證實裏麵隻有黑土並無屍骨。
他蹙了蹙眉,聲音裏帶著一絲寒意,問道:“聽說大昭的寧王殿下在府上?”
楚辭安回道:“是,三個月前在下身染惡疾,寧王殿下聽說後請了他的朋友前來醫治,一直住在將軍府。”
蘇陌白眸底劃過一抹戾色,透著濃烈的恨意:“既如此,本將軍就去見一見他。”
說罷揚起皮鞭,駕著馬便揚塵而去,入了城中。
待人走遠了,楚辭安才從地上起身,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令人重新裝訂了棺木,繼續上路。
而此時的將軍府,墨雲蹤正在窗前同扶風下棋。
自玄清觀回來,他們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有關那一日的不愉快,誰也不曾提及,一如往常一般的相處,沒有任何的越矩。
閑暇時,兩人會一起品茶下棋,日子過的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你又輸了。”
墨雲蹤落下最後一枚棋子,笑著看她。
扶風撇了撇嘴,將手中的棋子扔進了棋筒裏,臉上寫滿了不高興:“不下了,不下了,好沒意思,我們還要在這裏待到什麽時候?”
墨雲蹤一直不提上京的事情,她問了幾次,這男人卻是一臉高深的告訴她還不是時候,也不知道要等什麽?
她悶在府上,都快要發黴了。
就連同墨雲蹤下棋,也不敢暴露自己的實力,隻得哄著墨雲蹤來下最簡單的五子棋。
其實她的棋藝是容隱教的,在京城的時候,除了容隱之外,無人能贏得了她的,但如今她是小七。
一個被囚禁在鬼穀十多年的藥人,又怎會有高超的棋藝?
是以,隻能騙著墨雲蹤教她最簡單的來玩。
但饒是最簡單的,也總是輸,氣的扶風真想好好殺一殺他的威風!
正想著,忽而就聽門外傳來朔影的聲音:“王爺,咱們等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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