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丟失了一塊令牌,昨夜除了你,沒有人進過本將軍的房間。”
楚心怡正要開口,卻聽房中搜尋的侍衛道:“找到了!”
她循聲望去,就見那侍衛從她的枕頭下搜出了一麵令牌,交到了蘇陌白的手中。
蘇陌白握著那枚令牌,冷眼瞧著一臉懵然的楚心怡問道:“楚小姐,你還有什麽話說?”
楚心怡反應過來,連忙搖頭:“不是我。”
蘇陌白卻是不信,他冷嗤一聲:“不是你那是誰?你可知這枚令牌乃是陛下所賜,偷盜禦賜之物,等同於謀反,說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楚心怡隻是一個深閨女子,哪裏能擔得起這樣的罪名,當即嚇得就跪了下去:“蘇將軍,我沒有偷你的令牌,這是有人栽贓陷害。”
“哦?”
蘇陌白挑眉,扯了扯唇角:“那你說說,是何人要陷害你?”
楚心怡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哪裏能想到是誰要陷害她?她急得要快哭出來,正要去求蘇陌白明察,卻瞧見他唇角泛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這表情像極了楚妙怡欺負她時的幸災樂禍。
楚心怡霎時明白了過來,她瞪大了眼睛,手指著蘇陌白驚訝到失語結巴:“你…是你…”
蘇陌白倒是不曾想這丫頭竟有些聰明,能猜到是他,
可那又如何?
他抿著唇,上前一步,俯身湊到楚心怡耳邊道:“便是本將軍陷害你,你又奈我何?”
他緩緩的起身,拂袖轉身令道:“帶走!”
兩個侍衛上前,架起了跪在地上的楚心怡,將她帶回了臨淵閣。
楚辭安得到消息後也匆匆趕了過來,他看見自己的妹妹被五花大綁的,心下一驚,忙問道:“蘇將軍,我妹妹犯了何事?”
蘇陌白坐在椅子上,俊臉上毫無表情:“她偷盜禦賜令牌,圖謀不軌,本將軍要將她帶到京城問審!”
楚辭安心下一驚,偷盜禦賜令牌這可不是小事,他看向楚心怡,見她雙眸含淚不停的在搖頭,便知她沒有做過。
再者這禦賜之物,蘇陌白向來是不離身的,又怎會被自己的妹妹偷了去?想來定是蘇陌白因著昨日之事而報複心怡。
楚辭安猜到其中緣由之後,便冷靜了下來,他輕笑了一聲道:“在下從小便一直仰慕蘇老將軍,想要同他一般保家衛國,護佑夜乾子民。
卻沒想到,蘇老將軍教養出來的兒子,心胸竟如此狹隘,同一個女子斤斤計較!如此德行,怎堪護國大將軍威名,
楚某真是看走眼了!”
他這一番話說的著實太過,但蘇陌白卻並未動怒,仿佛楚辭安口中那不堪之人不是他一樣:“楚將軍的死,究竟有沒有內情,楚公子想必一清二楚。
你既然不願道明,那本將軍就隻能請你的妹妹走一趟了,就是不知道大理寺牢房那一百零八般酷刑,你這如花似玉的妹妹可否受得住?”
楚辭安麵色一驚,眸帶慍色:“你…”
他話未說完,外麵突然傳來一道凜冽低沉的聲音:“本王竟不知,蘇將軍查案的法子竟是去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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