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苦大仇深的暗自腹誹他。
但既已答應,楚心怡隻得硬著頭皮上,縱然不會也得學會,於是一整日,她便泡在了廚房裏學著做飯。
清輝閣裏。
扶風歪躺在榻上,聽著朔影稟報蘇陌白和楚心怡之間的事情,越聽她就覺得越有戲,心情也是越發的美妙。
墨雲蹤手裏拿著一本書,斜睨了她兩眼,淡淡的聲音道:“你別高興的太早,蘇陌白身為護國大將軍,身份尊貴。
若非本王求娶了扶風公主,怕是幼帝要招他做駙馬,一旦你的身份被認可,成了夜乾第二位公主,他可就是你的駙馬人選了。”
扶風咦了一聲,看向墨雲蹤道:“不是說夜乾的駙馬不可參政嗎?一旦蘇陌白娶了公主,那豈不是沒了兵權?”
墨雲蹤輕嗤一聲:“你聽聽就罷了。”
頓了頓他又道:“倘若駙馬當真不可參政,當年攝政王又怎會娶扶風公主?還暴斃在洞房之內?可見是當不得真的。”
這駙馬不參政,實則是前朝的製度,而夜乾建國之後,唯有扶風一位公主,是以夜乾其實並無明文規定說駙馬不可參政。
而夜乾太祖皇帝發動兵變奪了前朝天澤的江山,又怎會沿用舊朝的製度呢?
扶風聽他提起了攝政王,心頭一緊,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她坐直了身子,望著墨雲蹤道:“百姓傳言,說是扶風公主害死了攝政王,你覺得可是真的?”
墨雲蹤眉梢一攏,笑著道:“便是扶風公主害死的那又如何?莫非你覺得她做錯了?攝政王如同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換做本王也想除之後快。
更何況扶風公主一介女流,背負著江山重任,她要守護幼帝,守護先皇留下的江山,便是謀害了攝政王,又何錯之有?”
扶風自從毒殺了容隱後,有很多人都告訴她,說她沒有做錯,然而沒有一個人能寬慰得了她。
但墨雲蹤卻不同,她一句她沒做錯,仿佛救贖一樣,將壓在她心頭的石頭給推開
了一些,讓她可以喘一口氣。
因為容隱的死,是她背負的枷鎖和罪孽,這枷鎖一日不除,她一日都無法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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