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在房中善後,他扶著椅子,聞著空氣中蔓延的血腥氣,過了良久才道出一句:“為什麽?”
十年相伴,最後換來的竟是背叛,他自認為沒有對不起他的地方。
沈玉的一隻右手還被釘在地上,他麵無血色,模糊的視線望著麵前自己跟了十年的主子,唇角輕輕的顫動著,卻也隻說了一句:“對不起。”
蘇陌白閉著眼睛,肩頭顫抖著,心中已是痛極。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防身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刺進了沈玉的心口:“今日我便全了你的衷心,你致死也要守護的那位主子,我會找到他,然後送他下去和你團聚。”
“好。”
沈玉口吐鮮血,微笑著留下一個好字,便倒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蘇陌白拔出匕首,任由鮮血噴灑,染了他那身月白色的衣袍,他緩緩的起身一步一個血印,打開了房門。
對麵的房間裏,墨雲蹤坐在桌前正在飲茶,扶風和楚心怡不知去了何處。
蘇陌白走進去,有些頹敗的坐在墨雲蹤對麵,他手上還握著那柄匕首,滿手的鮮血,聲音嘶啞:“我父親不是你害的?”
墨雲蹤睨他一眼,道出了實情:“當日他被人護著撤退,我追去的時候他已然身中數劍,倒在血泊裏,而他身上的那枚兵符也不見了蹤影。”
蘇陌白一愣,盯著墨雲蹤道:“父親出事,不見屍骨,但他的近身副將卻將兵符帶了回去,說是父親臨終前給他的。”
“哦?”
墨雲蹤露出一抹濃厚的興趣來:“那兵符現在何處?
”
蘇陌白道:“自然是在聖上那裏。”
墨雲蹤眸光一斂,不知在思索著什麽,卻聽蘇陌白突然問道:“你懷疑我父親是被親兵暗害,那他到底是生還是死?”
墨雲蹤回過神來,歎了一聲:“我尋到他的時候尚存一口氣,隻是傷的太重,一直都不曾清醒過來。”
其實當時,他也是想殺了蘇嶸的,但還未等自己動手,蘇嶸便莫名其妙的被人給害了,正因此他才會懷疑,夜乾朝中有人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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