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心中還有太多的結,有未曾放下的人。
墨雲蹤恍然一驚,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嚇著她了,他緩緩直起了腰身,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寵溺的一笑:“小傻瓜。”
說罷,正襟危坐,吐出一口濁氣,正色道:“吃點東西吧,不然飯菜該涼了。”
扶風如臨大赦,坐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裙然後拿起了
筷子,悄悄的看了他一眼。
分明方才還是餓狼一般的男人,此刻就儼如一個正人君子,目不斜視。
真真是衣冠…禽獸啊。
扶風咬著筷子,暗自在心中腹誹著某人,就聽墨雲蹤道:“要不要我派人將那禪音寺給燒了?”
說到了正事,她立即打起了精神來,想了想道:“禪音寺是一條線索,先查一查那寺裏的主持,看看能否查出幕後之人,若是查不出什麽來,再燒也不遲。”
先從禪音寺下手,若是找不出什麽線索,再將其付之一炬,如此那幕後之人,興許會露出馬腳來。
墨雲蹤點了點頭:“此事便交給我。”頓了頓,他又道:“說一說你是怎麽死的?可有懷疑的人?”
扶風知道墨雲蹤是想替她找出凶手,便毫無隱瞞的將自己的遭遇跟他講了一遍。
從她毒殺容隱,發現自己的弟弟和相國背著她,對容隱做法,使其無法超生。
再到她一怒之下離京養胎,讓水月代替她迷惑眾人,一直到生產之前遭人下毒難產,被人燒死在產房裏。
墨雲蹤聽的揪心不已,雖然事情的經過他在錦屏那裏已經聽了一遍,可是親耳聽扶風講起這些,卻是讓他更加的心
痛。
他用性命保護成全,舍不得動一根指頭的女人,卻受了那麽多的苦,最後被人暗害至死。
他一定要找出那人,將其千刀萬剮,為扶風報仇。
墨雲蹤深吸了一口氣,平複著心緒,冷聲道:“那個叫水月的女人,最是可疑,回京之後,便先從她身上查起。”
扶風點了點頭,似是想到了什麽,糾結了半響才開口問道:“我們夜乾朝中可有人與你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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