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冷不防的覺得唇上一熱,卻是墨雲蹤又吻住了她。
扶風:“…”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她半是羞惱半是怒氣,還未等她推開他,墨雲蹤便鬆開了她的唇,低低的聲音道:“扶風,我很高興。”
無論她的心中有沒有他,今日她替他出頭,維護他,一口一個我們家王爺,卻是讓他無比的感動。
扶風目光微微一閃,盯著墨雲蹤深邃的眸子認真道:“我不是為了你,而是…”
墨雲蹤伸手按住她的唇:“我知道,你是為了夜乾和大昭的安寧,亦是為了查出自己身亡之謎。”
今日之事,絕非是宴景黎的手段,應是那個叫水月的替身自己的傑作,她背著宴景黎行事,讓他丟了麵子。
以宴景黎的行事風格,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隻要查出宴景黎和那個替身之間的關係,便能抽絲剝繭,找出真相。
…
由張氏引起的躁亂,以她的死而結束,雖然事情的真相破朔迷離,但這一變故很快就傳了出去。
公主府裏。
一道清脆的聲響傳來,好似是打翻了瓷器發出的聲音。
雕花漆金的軟榻上,一襲華服的女子滿臉的慍色,眼神凶惡:“去查,一個小小的侍女竟也敢栽贓本宮,本宮定要她好看。”
跪在地上的侍衛應了一聲,便起身退了出去。
有眼尖的侍女上前來,麻利的收拾了地上的碎片,待退出去的時候,迎麵就看見宴景黎疾步走了過來,她嚇得忙退到一側,屈膝給進來的人見了一禮,喚道:“相爺。”
房中,那原本滿臉慍色的女子聽到聲音,雙眸一亮,忙起身相迎。
隻是當他看到一臉煞氣的宴景黎後,心底突地一跳,還未待開口,就見那男人走上前來,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因著力道太重,那女子頓時就栽倒在了地上,臉上清晰的一個巴掌印,又紅又腫,唇角還流著血。
她驚駭的抬起頭,聲音發顫:“相…相爺?”
宴景黎寒眸冷厲,俯身捏著女子的下巴:“我警告過你,安分一點做你的假公主,乖乖的嫁給寧王,你竟敢背著我行事,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叫什麽,嗯?”
那女子眸中蓄著淚,下頜被男人捏的生疼,她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她怎麽可能會忘記自己叫什麽?水月,鏡花水月,即便自己做了近兩年的公主,但也隻是冒牌貨。
永遠都不可能變成真的扶風公主,更不可能得到這個男人的心。
水月閉上眼睛,任由眼中的淚滑落而出。
宴景黎看著她那張肖似扶風的臉,捏著她下巴的力道漸漸鬆了下來。
他伸手撫著水月半張紅腫的臉,森冷的聲音如同一條毒蛇:“別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否則就休怪我毀了你這張自以為是的臉。”
他推開眼前的女子,拂袖起身:“明日陛下會設宴為寧王殿下接風洗塵,我不管你想什麽法子,務必要得到寧王的歡心。
他若是敢當眾退了婚,那你這個公主,便沒有存在的
必要了。”
留下這話後,他再也不看水月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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