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心底咯噔一下,嚇得當即就變了臉色。
扶風當時跳的那一支舞是在攝政王容隱的壽宴上即興而作,而後驚豔全場被流傳了出去。
她雖然學了扶風會的許多東西,唯獨那傾城舞從未學過。
隻因自那之後,那支舞,扶風再也沒當眾跳過,因為攝政王不許她再跳。
但隻有扶風最清楚,容隱哪裏是不許她跳,而是那人太過霸道,隻許跳給他一人看而已。
宴景黎知道水月不會此舞,怕她因著好勝之心貿然答應,便開口道:“怕是要讓小七姑娘失望了,公主自失憶後前塵盡忘,那支舞自然也已忘的一幹二淨。”
殿上百官聞言不免有些動容,因為他們皆認為扶風公主的失憶是與攝政王的死有關,而恰恰那支傾城舞也是同攝政王有關的。
公主為了江山社稷,犧牲了自己的愛情,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夫君,是夜乾的功臣。
哪怕她失憶後,性情大變不似從前,滿朝文武還是敬重她的。
扶風笑著道:“不礙事的,公主雖然忘了,但奴婢卻是會的,這失憶之症有時候非藥物可醫治的。
沒準奴婢舞完這一曲,還能讓公主想起些什麽來呢。”
宴景黎眸色沉沉的盯著對麵的扶風,隻覺得這個女人咄咄逼人,絲毫都不肯吃虧,這性子真是像極了真正的扶風。
想到那人,他神色一黯,也懶得再和扶風爭辯下去:“那小七姑娘就開始吧。”
扶風屈膝一禮,走到大殿中央,她微垂著眸子看著腳下鋪著的繡花地毯,直到聽到一聲熟悉的音符響了起來。
她當即便隨著音律舞動了起來。
殿上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隻見她纖瘦的身影隨著琴音不停的變幻,翩然間猶如一隻蝴蝶,靈動、曼妙。
伴隨著琴聲的加快,蝴蝶好似飛入了雲霄,幻化成了一隻鳳凰,展翅翱翔在天地之間。
低醇悅耳的琴音和著殿上那一舞傾城的人,驚豔了眾人,大殿之內,上至君王,
下至宮人都沉浸在了扶風的舞姿中,移不開眼。
這情景就好似回到了多年以前,扶風在容隱的壽宴上獻舞之時。
當時見過扶風公主跳舞的人,在場眾人不在少數,他們以為有生之年再也難以見到,卻不曾想在今日又重溫了當年的那種驚豔之感。
仿佛殿上舞蹈之人,便是昔日的扶風公主。
元旭亦覺得如此。
然而不止他們,就連宴景黎也有這樣的感覺。
他深深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正在旋轉著舞動的扶風,久寂的心在這一刻因著殿中人的這一舞,又驀然跳動了起來,
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有些沸騰。
是她回來了嗎?
扶風!
宴景黎甚至險些失態,差一點就要衝上去問一問,是不是她?
可就在這時,正在旋轉著的扶風突然哎呦一聲,似是扭到了腳,人頓時摔倒在了地上,一枚玉佩從她身上跌落了出來。
這變故著實太過突然,待殿上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扶風掙紮著坐起來,有些著急的要去撿那掉落出來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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