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和小七是同一天出生,但明明我比小七大八個時辰,是長姐。
但元旭卻刻意隱瞞了此事,讓小七做了長,你說我會不會不是…”
扶風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墨雲蹤封住了唇堵住了後麵的話。
他將扶風抵在牆上,滿含著憐惜將全部的柔情都化作了這濃烈的一吻,不讓她繼續再胡思亂想。
扶風的腦海頓時空了一片,唇齒間是再熟悉不過的感覺和氣息,她緩緩的閉上眼睛,感受著墨雲蹤帶給她的溫柔。
這一刻,她願意沉迷下去,忘了自己是誰,身上背負著什麽,就這麽貪戀在他的柔情裏,不再醒來。
過了許久,墨雲蹤才鬆開她的唇,輕輕吻上她緊閉著的眼睛,啞聲道:“無論你是誰,都是我要娶,要守護的人。”
扶風睜開雙眼,眸底泛著水霧凝視著他。
墨雲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揪的難受,他捏了捏她的小臉道:“你是想讓我再親你嗎?”
扶風臉一紅,什麽委屈和恐懼統統都不見了蹤影,她有些氣惱的一把推開他,別過身去不肯看他:“時辰不早了,你快走吧。”
心裏頭的話說了出來,她也覺得輕鬆了不少,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她不能自己先亂了分寸。
眼下最重要的是查出到底是誰害死了她!
墨雲蹤看著她泛著紅暈的側臉,勾了勾唇道:“我得到消息,宴景黎去了水月那裏,所以打算帶你去偷聽一番,你確定要趕我走?”
扶風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她瞪大了眼睛回頭看著墨雲蹤:“宴景黎去見了水月?”
“嗯。”
墨雲蹤點頭,篤定道:“這兩人關係不一般,深更半夜,宴相去見她想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咱們去沒準還能聽到一些有意思的。”
扶風眸光一亮有些迫不及待:“那就走吧。”
說著卻沒有出門,而是走到床榻前,從床頭的位置找到了一個暗格,打開了機關,就聽轟隆一聲,靠床位置的石牆上,出現一個暗門。
墨雲蹤裝作很是詫異的樣子問:“你這房間裏竟有暗道?”
想到這暗道的由來,扶風就有些心虛,她不敢告訴墨雲蹤真相,便胡亂的敷衍道:“本公主權傾天下,不得有逃生的後路啊?問那麽多幹嘛,快點走。”
她取了一盞風燈,在前頭帶路,進了石門。
卻未曾留意墨雲蹤翹起的嘴角,他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床榻,腦海中閃過一些旖旎的畫麵。
其實這密道是他身為攝政王之時,修來與她密會用的。
很多個夜晚,他都會從密道偷來此處,和她在那一張
床上相擁而眠。
沒嫁給他之前,這丫頭被他欺負的夠嗆,但他到底舍不得動她。
而每夜於他而言既是甜蜜也是折磨,他足足等了她三年,才得到她。
然而代價卻是那般的慘重。
早知她那般狠心,他當時就不該留情,就應該早些把她吃幹抹淨,讓她心心念念想著的隻有他。
好在,他沒死,她也重生了。
隻要上蒼憐見,他們便還有機會彌補曾經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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