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地轉間就被壓到了床榻上,男人如山一般重的身子覆了上來。
“蘇陌白,你醒一醒。”
楚心怡聞到他身上的酒香,以為他是醉了,想要把他喚醒。
可蘇陌白已經失去理智,哪裏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麽,他隻覺得渾身燥熱,隻想發泄一番,而唯一讓他覺得舒服的隻有身下的女人。
他淩亂狂熱的吻又落了下去,帶著侵占和危險。
楚心怡拚命的反抗著,慌亂中她摸到了自己頭上掉落的木簪,出於本能的就朝著蘇陌白的肩胛上刺了過去。
這一簪子,她用足了力氣,那簪子雖然是木質,但簪頭還算尖銳。
蘇陌白吃痛,那痛疼感壓下了他體內的燥熱,讓他神智清醒了幾分,抬眸間就見被他壓在身下的人發髻散亂,衣衫不整,那一雙眸子裏含著淚珠,如雨打的梨花一般楚楚
可憐。
他大驚失色,慌忙的坐了起來,顫聲道:“對不起,我…”
楚心怡一把推開他,從床上跳下跑了出去。
“心怡!”
蘇陌白起身要去追她,因為動作太大他隻覺得肩上一疼,而房中的人早已跑遠了!
他心中滿是自責,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又是惱又是恨,直到察覺出體內的燥熱感又出現,他才恍然大悟。
不對,是有人對他下了藥!
蘇陌白眯了眯眼睛,看著桌上的那杯茶盞,眸底一片陰寒,他起身將肩上的那隻木簪拔了下來,緊握在手中,斥道:“來人!”
…
皇宮裏。
韶華宮的淨房內,扶風正泡在熱水中,想著今日發生的事情,隻有放鬆自己的身體才能讓她很好的冷靜下來。
誠如現在,她便想到了自己身亡一事中的疑點。
如果那個穩婆是宴景黎派來的毒殺她腹中胎兒的,那麽那場火又是誰放的?宴景黎隻是想殺了她的孩子,而有人卻是想讓她死!
想到這,扶風神情一斂,心頭緊繃著。
殺害她的凶手絕非宴景黎一人,此事還有人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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