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散眼底的霧色,然後蹲下身子,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淚道:“我真的不是他,但我知道你和他之間所有的故事。”
扶風一愣,淚眼模糊的看著他問:“什麽意思?”
墨雲蹤歎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一件用帕子裹著的東西遞給了她道:“容隱是我的師弟,我們師承逍遙子,自幼便相識,關係十分親厚。
後來他下山後去了夜乾,雖然未曾相見,但我們時常通信聯絡,這是他同你大婚之前,寫給我的信,看過後你便知曉了。”
扶風怔怔的接過墨雲蹤遞來的東西打開,裏麵是一封信以及一張圖紙,她將那信展開,熟悉的字跡躍然於紙上。
的確是容隱的筆跡。
她定了定心神,看著那張已經微微泛黃,看上去有些年歲的信箋上開頭第一行寫著師兄兩個字。
這簡短的師兄二字,好似一盆冷水澆在了扶風的頭頂,澆滅了她所有的希望。
扶風抖著手,繼續看下去,那信上寫著:“愚弟不日即將與扶風大婚,想必師兄
早有耳聞,可惜你我相隔千裏,不能來喝上一杯喜酒,真是莫大的遺憾。
我苦心謀劃數十載,終是算漏了自己的心,已決定放下過往恩怨,護佑扶風全她所願,然大婚在即,我心中卻有些不安。
我深知扶風之心,江山在她心中重於一切,隻恐這婚事乃是一個死局,然我想要賭一把,師兄莫怪我傻,你亦有心上人,當知我的決定沒有錯。
倘若此番我賭輸了,還望師兄不要為難夜乾為我報仇,隻求師兄念在過往情分上,幫我照顧好扶風。
因為宴景黎此人心機深沉對扶風不懷好意,若我亡故,他必會將扶風奪去,我有一計可解此局。
我知所提之要求十分的荒唐,萬望師兄見諒,若真一語成讖,未免扶風嫉恨於你,可將此信並我留給扶風的遺書一同交給她。
未來生死如何,不可預料,然愚弟不悔,今生能與師兄成為兄弟是愚弟之幸,若上天憐見,再與師兄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信的末尾署著容隱的名字,日期還蓋有他的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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