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獻出了自己三十年的壽命,可是真的?”
沈知非苦笑一聲:“是我在大祭司聖殿外跪了三天三夜求來的機會,大祭司見我執著這才召見了我。
隻是卜算命數需要付出代價,大祭司便提出以我三十年壽命為價,我答應了他。”
墨雲蹤輕哼了一聲:“你對她倒是用情頗深,竟用三十年壽命換她生死之謎。”
這不是要讓他的扶風內疚難過嗎?那個女人看上去心腸冷硬,其實軟的不行,若是她欠了別人什麽,心中總會不安。
沈知非回道:“若換做是王爺,想必王爺也會如此,不過王爺大可放心,所謂的三十年壽命為價,並非真的,而是大祭司為了試探我而提出的。”
墨雲蹤麵色突地一沉,冷冷的目光瞪了沈知非一眼:“既然不是真的,幹嘛要告訴扶風,你想讓她對你心存愧疚?”
沈知非被墨雲蹤冷銳的目光看的心虛,他摸了摸鼻子解釋道:“當時扶風對我心存懷疑,我也是為了自證清白才說了這事。”
“清白?你敢說你就沒別的私心?”
墨雲蹤滿臉的鄙夷看著他。
沈知非:“…”
他低著頭,輕咳了一聲喃喃道:“我當時不是以為你死嗎?”
墨雲蹤聽到這話,氣的猛的一拍桌子:“就算本王死了,你也休想打她的主意!”
沈知非心累,他揉了揉眉心歎道:“王爺還想不想聽我繼續說下去?”
墨雲蹤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火,繼續聽著他還要說些什麽?
沈知非端起方才未喝完的茶,又飲了一口才道:“大祭司當日不僅告訴了我扶風尚有生機,還同我說了一事,事關她真正的身亡之謎。”
“什麽意思?”
墨雲蹤聽到這話,忽而變的緊張了起來。
沈知非看著他,唇角動了幾下,才開口說出一句令墨雲蹤心驚膽戰的話來。
…
扶風出了連枝院後便去了楚心怡那裏,而蘇陌白此時還沒有走。
自從蘇陌白表明了衷心,從扶風那裏得知她的身世後,就一直待在楚心怡的房間裏守著她。
楚心怡服了藥一直在昏睡著,那原本俏臉的小臉上因為失血過多而麵無血色,蒼白的讓人心疼。
蘇陌白滿臉擔憂的看著她,心中十分後悔將她帶來京城,倘若她還留在洛城,就不會遇到這些危險。
是他害了她,可他卻偏偏護不了她。
蘇陌白滿心的懊悔揪的他心一直都在抽痛著,他閉著眼睛擰著眉頭,忽而感覺到額心處一涼,耳邊有低低的聲音傳來:“你皺著眉頭一點都不好看。”
他猛的睜開眼睛就見楚心怡伸著手正在為他撫平眉心,看見她那雙清亮的眸子,蘇陌白再也控製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顫聲道:“你醒了?”
楚心怡輕嗯了一聲,這才想起了發生的事情,她忙四下看了看著急的問:“這裏是哪?我阿姐呢?她還好嗎?”
蘇陌白輕聲安撫著她:“她很好,你別擔心,這裏是你阿姐的府邸,你安心在這裏養傷就是。”
楚心怡這才舒了一口氣,然後看向蘇陌白小聲道:“對不起啊,昨夜我不該惹怒老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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