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雖然住在這裏,但終究不是墨雲蹤的人,對他們的事情不甚了解,平日裏就隻負責照看言兒,教他習武。
自從來到青州後,錦屏的行蹤就有些不定,她也不好過問。
知道錦屏定是有什麽話要同許清讓說,是以沈佳寧就借口離開了。
待她走遠了之後,許清讓才問道:“如何,可查出些什麽?”
錦屏在桌前坐下,倒了一杯茶先喝了一口,才低聲回道:“查出來了,那座禪音寺的住持說,那座寺廟不是為了鎮魂,而是用來鎖魂、招魂之用的。”
“招魂?”
許清讓一驚,有些不解的問:“這是何意?”
錦屏捏著杯子抬眸看向許清讓,目光沉沉:“意思就是公主死後魂魄未散,不入地府,皆是這禪音寺的緣故。”
許清讓反應過來,心下一凜:“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試圖複活公主?”
錦屏重重的點了點頭:“可惜那禪音寺的住持也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隻是有人給了他一筆銀子,讓他去做這個住持守著禪音寺而已。
不過他倒是略知此道,說是巫月國那邊的招魂之術,可以讓人死而複生。”
許清讓聽到有些心驚,沒想到此事竟然牽扯到了巫月國,他蹙了蹙眉道:“此事非同小可,我這就寫信告知王爺。”
他轉身便去研墨,提筆寫了一封信將錦屏查到的事情如實告知。
…
京城,相國府。
子夜過後,原本皎潔的月被烏雲遮住,黑暗籠罩著整個京城,碩大的相國府裏早已是一片漆黑。
唯獨一處還亮著燭燈,正是宴景黎的房間。
他身披一件玄黑色的披風,從書案上取了一盞燈,然後轉身打開了藏在房中的暗道走了進去。
穿過狹窄的密道,便是一間密室,他將房門打開後頓時一股寒氣湧出。
隻見這密室的地上畫著奇怪的符咒,上麵交錯著掛著紅繩,紅繩上拴著鈴鐺,整個布局將一張寒冰床困於其中。
而那冰床上赫然躺著一個女子。
宴景黎站在法陣之外,眸光溫柔的看著那冰床上的女子,低喃道:“扶風,我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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