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散,於是我便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有可能沒有死!”
扶風滿是詫異的聽完他說的這些:“那你當時既然有所懷疑,為何沒有告訴我?”
沈知非歎了一聲道:“沒有確認他的身份之前,我怕告訴了你會讓你失望,所以就借著修琴之名離開了洛城,然後回了京城去撬了攝政王的墓。”
“什麽?”
扶風一臉驚恐的看著他:“你…你…就是用這種方式來證實的?”
“那不然呢?”
沈知非一臉無可厚非的樣子,繼續道:“他如果沒死,從棺木裏肯定能找到線索,我潛入了皇陵,打開了棺木,裏麵果然是空的。”
扶風唇角動了幾下,想起了當初容隱身亡之後。
她是親眼看著他的屍體封棺入葬的,想來入葬後不久就被他的手下給挖了出來,然後帶走了。
想必是走的匆忙,才留了這麽大一個破綻在。
不過讓扶風驚訝的是沈知非竟能想到從棺木中尋找真相,就這份心思著實常人能及的。
她打量著沈知非道:“你可真是大膽,拿此事來威脅他,就不怕他把你給殺了啊。”
“不是有你嗎?”
沈知非輕笑著道:“我若死在他的手裏,你肯定不會原諒他的,這個道理,王爺他還是明白的,而且我既然敢提,自然留有後手,讓他忌憚不敢殺我。”
扶風:“…”
她擰著眉頭,看向沈知非的目光裏透著深深的疑惑:“沈知非,你到底是什麽人?我總覺得你並非普通的琴師這麽簡單。”
單憑琴弦被人割斷這一件事,他就生了懷疑,跑去挖別人的墓,如此果決真是讓她刮目相看。
沈知非聞言眉心一攏:“你還在懷疑我對你有惡意?
”
扶風搖了搖頭:“不是懷疑,而是我覺得你這個人很不簡單,你若為官,這相國之位非你莫屬不可。”
沈知非笑了笑,那眉宇間都透著清風朗月的明媚:“我不愛權也不愛勢,隻喜歡附庸風雅,撫琴尋知己。
你是唯一一個能聽懂我琴音的人,我把你視為知己,你若出了什麽事,我這琴聲撫與誰聽?
攝政王之死是你心中的結,是你的噩夢,我的琴聲治愈不了你,所以隻能想法設法的去找其它辦法。
萬幸的是他還活著,你們又走到了一起,扶風,這一次你可千萬不要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了。”
他一字一句,掏心置腹,聽的讓人動容。
扶風眼眶微熱,她狠狠的點了點頭,唇角揚起一抹笑意道:“我明白。”
沈知非深吸了一口氣,眸色溫和的看著她道:“既然知道了他還活著,你為何沒和他相認?”
扶風低著頭道:“是他不願和我相認,許是怕自己命不久矣,陪不了我太久吧?
不過這樣也好,我不再是扶風公主他也不再是攝政王
,就當我們重新相識了。”
沈知非點了點頭:“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你盡管開口,隻要是你的事情我一定義不容辭。”
“好。”
扶風笑著應了一聲道:“我現在就有一道難題,不知你能不能幫我?”
沈知非挑了挑眉,眸中帶著些許的期待:“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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