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很不是滋味,她不明白那個女人到底有哪裏好,竟勾的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對她念念不忘。
簡直就是個禍水。
她死了,還真是為民除害了!
水月壓下心頭的嫉恨,勾了勾唇角道:“你的話,本宮記住了。”
既然是白白送上來的一把刀,不用白不用,隻要她頂著扶風的這一張臉就不怕沒有男人臣服在她的腳下,任她驅使。
沈知非緩緩的直起身子,看著水月的背影消失在竹林裏,然後從袖中掏出一方巾帕擦著方才扶了水月的那隻手。
就聽一道嘖嘖的聲音傳來,伴隨著某人的譏笑:“真沒想到,沈公子倒是演的一出好戲。”
沈知非回頭看著斜靠在一顆青竹上的男人,笑著道:“比不上王爺會演。”
墨雲蹤冷哼了一聲,他側頭看著沈知非身後背著的那張琴道:“本王才知道,原來沈公子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竟能把琴彈到這般高深的一個境界。”
之前他一直想不明白,如沈知非這樣的人不會武功,卻敢卷進皇家恩怨鬥爭中難道就不怕死嗎?
現在他才終於明白,沈知非有自保的本事,他的琴聲已經到了可以勾起人心中黑暗的境界。
也許,還不止如此。
方才他躲在這裏偷聽的時候,若非定力好,隻怕也會著了他的道。
沈知非一臉坦坦蕩蕩的樣子,看向墨雲蹤道:“於沈某而言琴無止境,王爺今日所見識的隻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哦?”
墨雲蹤挑了挑眉,朝著他走了過來:“隻是冰山一角就足以讓本王驚歎,希望沈公子的境界不是用來對付本王的。”
他可以篤定,沈知非這個人絕非他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此人若是為敵,那便是勁敵,恐怕比之宴景黎更甚。
沈知非直視著墨雲蹤的眼睛:“沈某不想與任何人為敵,隻想護她一生平安。”
墨雲蹤聞言不由的蹙了蹙眉,他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你真是本王見過的,最不怕死的男人了。”
沈知非不置可否,他若怕死就不會出現在這裏,卷入這一場是非之中。
他真正所求的,唯有那人安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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