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怕的那個人應該是本王才對吧?”
墨雲蹤側眸瞅著宴景黎,然後又壓低了聲音道:“本王邀你前往是有重要的事情,事關前朝餘孽,相爺確定不去?”
宴景黎聽到前朝餘孽四個字時,向來麵無表情的臉色霎時變的有些緊張了起來,他有些警惕的看著墨雲蹤,卻見他坦坦蕩蕩的樣子。
他略一沉眉,開口道:“王爺請。”
“這才對嗎。”
墨雲蹤笑著揚了揚手中的酒道:“溫泉怎能少得了美酒。”
宴景黎沒理會他,而是喚了他的近身侍衛玄武,帶著人護送他們出了行宮,朝著山中的鳳鳴溫泉而去。
這溫泉池藏在一處山洞裏,那山洞叫鳳鳴洞,因為地勢的緣故,在洞中可以聽到奇怪的風聲,好似鳳凰的啼鳴一般,才因此得名。
循著山路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便抵達了鳳鳴洞,宴景黎讓玄武帶著人在外麵候著,他和墨雲蹤一起進了山洞。
這洞中因為暖和,有許多的螢火蟲,將山洞照的猶如白晝一般,美麗的更是如同仙境。
墨雲蹤打量著周圍的景色讚歎道:“本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美景,如此漂亮的地方,同相爺你一同來,真是有些煞風景了。”
宴景黎:“…”
他冷著一張臉:“此處無人,王爺可以說了。”
“你急什麽?”
墨雲蹤將那酒擱下,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衣袍,隻穿著中衣下了溫泉,他見宴景黎站在岸邊沒有動,便催促道:“相爺,你要站到何時?”
宴景黎速來不喜歡在別人麵前寬衣,更何況是泡溫泉這樣的事情,但看墨雲蹤這架勢似乎他不下去,他就不說。
他隻能硬著頭皮,脫下身上的錦袍。
墨雲蹤泡在溫泉水裏欣賞著宴景黎的動作,隻是當他瞧見宴景黎的後背時,卻是不由的一驚。
他的背後竟遍布著傷痕,看上去似是鞭痕,而且有些年歲了。
驚訝間,宴景黎轉過身來,邁步下了溫泉,正對著他。
墨雲蹤瞧見他的胸口處除了疤痕外,並無朱砂痣,倒是同扶風所言的一樣,難道宴景黎真的不是天澤的少主?
若不是他,又會是誰?
“說吧。”
宴景黎靠在石壁上,神色冷冷清清的問道。
墨雲蹤回過神來,他拿起岸邊的酒仰頭灌了一口,然後將酒壇子扔給了宴景黎道:“本王若是沒猜錯的話,相爺應該是前朝天澤的餘孽吧。”
宴景黎握著酒壇子的手一緊,冷銳的目光看向墨雲蹤,眸中帶著一絲殺氣。
墨雲蹤見狀忙伸手道:“相爺別動怒,本王今日獨身同你來此已經表明了心意,倘若我有惡意,早就將你的身份告
知你們的小皇帝了。”
“嗬~”
宴景黎冷笑一聲,把玩著手中的酒壇子問:“你有何證據?”
墨雲蹤聳了聳肩:“沒有,這些純粹就是本王的猜測而已,不過你或許不知,我們大昭同天澤關係深厚。
大昭的先祖同天澤的先祖那可是拜過把子的兄弟,若不然這麽多年來,大昭為何一直同夜乾交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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