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任由心底被利刃攪的生疼,直到身後傳來玄武的聲音:“相爺。”
他睜開眼睛,轉身從玄武手裏接過一碗參湯,然後揮手讓他退了下去。
“過了今日,你就不會再這麽痛苦了。”
宴景黎端著那碗參湯走到了房中,將碗放下後,他伸手把坐在地上的扶風拉了起來道:“你哭的嗓子都啞了,喝點東西再罵我也不遲!”
扶風哭的眼睛都有些腫,她看著桌上的那碗參湯,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了宴景黎,透著警惕:“你又在耍什麽花招?”
“你還真是了解我。”
宴景黎自嘲一笑,眸色滿是悲涼的看著她道:“本來我還抱著一絲希望,以為你會顧念舊情,可是誰知…你竟這樣絕情!”
他伸手將還插在他後背上的簪子拔了出來,扔到了桌上,冷笑著道:“既如此,那我也留你不得,你既然那麽愛他就陪他一起吧。
這碗參湯裏被我下了劇毒,喝了這碗藥我會成全你,把你的屍體送去與他合葬。”
宴景黎冷著一張臉裝作絕情寡義的樣子,實則隻是想騙扶風喝下這碗下了忘憂的湯罷了。
隻要她喝了,一覺醒來後便忘了墨雲蹤是誰,容隱是誰?
從今以後,她就隻屬於他了!
扶風信以為真,如釋重負:“好,我去陪他,我這就去陪他!”
她端起那碗參湯毫不遲疑的就喝了下去,一碗參湯入喉,她鬆開了手任由那瓷碗跌在地上摔了一個粉碎。
扶風身子一晃,隻覺得頭暈腦脹,雙眼一沉就倒了下去。
宴景黎伸手將她抱在懷中,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將人抱起放在了床榻上,又令人備了熱水來。
他坐在床簷上,絞著沾濕的帕子為扶風擦著臉上的淚,喃喃道:“他到底有哪裏
好?為什麽你的眼中就隻有他?”
宴景黎捏著帕子的手一緊:“從今以後,你的眼中就隻有我!”
他將被子為扶風蓋好,然後守在她的身邊,靜靜的等待著她醒來,等待著她忘記前塵往事,愛上他。
這是他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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