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誰為君?”
宋閣老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捋了捋自己有些花白的胡子道:“公主有所不知,陛下在繼位後為防止突發狀況,都會事先準備一份密旨藏於這正大光明的匾額之後。
倘若陛下真的出了事,我等便會請出那份密旨,當眾宣讀。”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向禦案上方掛著的那塊匾額上。
“原來如此。”
扶風聳了聳肩,又問:“敢問陛下如今的情況如何?可有解毒之法?”
“這…”
宋閣老蹙著眉頭道:“太醫已經想盡了法子,但毫無起色,怕是…”頓了頓他又拱手一禮道:“還望公主看在和陛下姐弟一場的份上,交出解藥。”
“交出解藥?”
扶風嗤笑一聲:“本宮若是救了陛下,豈不是坐實了這毒就是我下的?就算本宮有解藥,也救不了他,因為你們所有人都想讓他死。”
“公主慎言。”
宋閣老嚇得麵色一變,誠惶誠恐。
扶風揚著頭,看著這幫朝臣們,眼中滿是不屑。
謀朝篡位這樣不好的名聲沒有人願意,所以宴景黎若
是想奪得夜乾的江山需要光明正大,而那份藏在匾額後麵的遺詔,就是他光明正大的理由。
朝中這些大臣們,真的不知道宴景黎的野心嗎?他們中間有多少人是擁護者,有多少人是被逼無奈,其實都不重要了。
今日她孤軍奮戰,不為洗刷冤屈,隻求死個明明白白。
而這,便是她送給宴景黎的禮物,她要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再次的死在他的手裏!
讓他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扶風轉身看向台上的宴景黎道:“還請相爺今日就請出陛下的密旨,如此本宮才能與九泉下的列祖列宗交代。”
宴景黎緊握著扶手,目光沉沉的看向扶風,半響後才有些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準!”
得了宴景黎的命令,便有人搬了梯子攀到了那匾額上,將藏於後麵的密旨取了下來,畢恭畢敬的呈了上去。
宴景黎看著那裝密旨的錦盒,卻沒有伸手去接,而是道:“宣吧。”
“是。”
太監應了一聲,然後打開了錦盒,取出裏麵的密旨,當眾宣讀了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年幼登基,幸得
宴相國輔佐。
倘若突遭變故膝下又無子,念相國之才堪為國君人選,願將皇位禪讓以固江山社稷,望諸位愛卿盡心輔佐,欽此!”
末尾處的日期乃是宣平元年的正月,正是兩年前元旭親政之日。
殿內朝臣聽完這密旨後,不免有些沸騰。
扶風早已料到是這種結果,她深吸了一口氣道:“還請宋閣老看看,這密旨究竟是真是假?”
此人是朝中閣老,亦是元旭的啟蒙恩師,在朝中頗有威望,隻是扶風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經被宴景黎所收買?
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宋閣老聞言上前兩步,從太監手中接過那密旨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又放在鼻間嗅了嗅,忽而驚道一聲:“這密旨是假的。”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就連扶風也愣住了。
竟真的有人敢出來指證這密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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