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沒想好該怎麽開口,畢竟今日發生的事情對扶風的打擊太大。
扶風輕嗯一聲道:“我本想去送他最後一程,但看守屍體的侍衛說沒有你的旨意不許任何人靠近,所以我猜他興許沒死。”
她怕墨雲蹤會愧疚,又道:“元旭沒有那麽快醒,在這之前咱們將事情都處理好就行了,他不會懷疑的。”
墨雲蹤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問:“你不恨他嗎?”
扶風聳了聳肩道:“我隻是有些難過,不管是生前還是重生後,我都把他當成是我的朋友,被朋友背叛的滋味不好受。”
墨雲蹤伸手接過她手上的燈籠,然後牽起她的手道:“他沒有背叛你。”
“嗯?”
扶風側頭看著他,有些驚訝的樣子。
墨雲蹤回道:“我也是才知道,原來他和楊川早就相識,也就是說今日之事看似是我布的局,實則我也是局中人,
真正布局的人是他,是他一心求死。”
扶風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墨雲蹤神色有些凝重的回道:“許是少主這個身份太過沉重,許是不想傷害你,所以他便用這樣的方式來結束。”
扶風聽到墨雲蹤說的這些,隻覺得難以置信,她擰著眉心頭有些沉悶,喃喃的聲音道:“是我錯怪他了。”
墨雲蹤仰頭看著頭頂的一片星空道:“論算計,本王真是自愧不如啊。”
若非楊川的話他也不會想到,這一切都是沈知非的傑作,他應是知曉楊川知道少主的秘密,所以才會把他引入京城。
隻是後來扶風出事,沈知非離京,楊川在京城混的也不如意。
直到他和扶風回京,沈知非在長公主府見到了楊川,於是便利用他,布了這麽一局棋,一局堪稱完美的棋。
是沈知非一手促使了他和宴景黎合謀顛覆天澤舊部,而他為了贖罪也是甘願死在宴景黎的手裏。
隻是沈知非唯一算漏的一點就是,這世上除了他之外
,還有另一個同他有著血脈關聯的表親。
倘若沈知非知道他的身份,未必會將自己逼入絕境。
憑他的手段,定然會將這重擔都撂給他,而今他確實也是撂給了他,隻是用了一種極端的方式罷了。
這個混小子!
墨雲蹤在心中罵著沈知非,他自詡算無遺策,沒想到還是著了這個男人的道,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既然沈知非沒死,他今日吃的虧,早晚都會找他討回來的。
想到這些,墨雲蹤心情就有些不爽,尤其是見扶風滿臉的愧疚,他輕哼了一聲道:“你不必覺得愧疚,等他傷勢好了,本王帶你去找他報仇。”
扶風聽著墨雲蹤這有些氣惱的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你確定能打得過他?”
墨雲蹤:“…”
他唇角一抖,隻感覺自己胸口被狠狠的紮了一刀,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本王有的是法子治他!”
誰說報仇就一定要論武功了,沈知非最拿手的是用音律來惑人,而他最拿手的就是毀他的樂器。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看誰能奈何得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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