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風好奇的問道:“你可找到有關自己身世的線索?”
宴景黎搖了搖頭:“我同你一樣,醒來後就在這裏了,是紫陽道長帶我們來的。”
扶風看了紫陽一眼,然後又將眸子落在了宴景黎的身上問:“你身上的玉佩呢?我記得墨雲蹤在宋閣老那裏拿到有關你身世的玉佩,放在了你的身上。”
“玉佩?我並未見過什麽玉佩啊。”
宴景黎醒來後,身上沒有多餘的物件,隻知道自己是被紫陽帶來巫月的。
紫陽回道:“玉佩在我這裏。”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了那枚玉佩問著扶風:“這玉佩當真是能證明他身世的信物
?”
扶風點了點頭,便將她所知道的宴景黎的身世口述了一遍,原本這玉佩是想等宴景黎蘇醒後再給他的。
隻是宴景黎一直昏迷不醒,墨雲蹤覺得既是宴景黎母親之物,沒準能護佑他早些醒來,便將玉佩放在了他的身上,保他平安。
紫陽聽完扶風的話,又打量了一眼手中的玉佩道:“我之所以帶他回巫月,亦是因為在他身上看到了這塊玉佩。”
宴景黎霎時站了起來,有些激動的看向紫陽:“你認識這玉佩?”
紫陽將玉佩遞給他道:“這東西乃是巫氏皇族的傳國之玉,同中原的傳國玉璽差不多,若我所料不差的話,你應是當朝女皇的兒子,真正的巫月國的太子。”
扶風和宴景黎聽完紫陽的話俱是震驚不已。
宴景黎竟是巫月的太子?
扶風先一步回過了神來,疑惑的問道:“女皇是誰?你們巫月的皇帝是女的嗎?我怎麽從未聽聞?”
紫陽解釋道:“在二十多年前,便是你母親和親夜乾之前,巫月皇室曾發生了一
場叛亂,先皇離奇死亡,皇位空懸。
原本應該繼位的太子殿下被指毒害自己的父親,被他的幾個兄弟聯手誅殺,而太子妃也不知所蹤。
後來二皇子繼承了大統,成了新任的巫皇,隻是誰也沒想到他竟娶了自己的長嫂為後便是失蹤的前太子妃,後來巫皇沉迷女色,漸漸荒於政事,巫後便開始替他打理朝政。
不僅如此,巫皇還下了一道旨意,冊封巫後為女皇享有同他一樣的尊榮,隻是巫月地處偏遠,消息閉塞,是以外界的人都不知道罷了。”
扶風聽明白了紫陽的意思,她看了宴景黎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宴景黎他是先太子的遺孤?”
紫陽點了點頭道:“錯不了。”
扶風隻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她理了理,才理出一道頭緒來:“這麽說來,那他豈不是我的表哥?”
紫陽頷首,微微一笑:“的確是。”
扶風:“…”
這可真是出乎她的所料,不過多了一個表哥也不是壞事,最起碼她又有了親人,隻是她覺得宴景黎好似不高興。
她用手碰了碰他的胳膊道:“怎麽,我這個表妹讓你不滿意嗎?找到自己的親人,你不應該高興嗎?為什麽板著一張臉?”
宴景黎握著手中的玉佩卻是一言不發,隨即轉身就走了出去。
扶風滿臉詫異的問著紫陽:“他這是怎麽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