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她另嫁他人,為那人生兒育女,畢竟她一個弱女子當時定是別無選擇,他能夠理解。
他隻想知道,這麽多年來,她可曾去尋過他,可還記得自己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兒子?
宴景黎閉了閉眼睛,斂去心頭的痛楚:“我並沒有怪她,因為我相信她定是有自己的苦衷,我隻是很難過。”
難過的是他縱然找到了親人,也沒有家。
扶風看著他眸中斂不去的黯然,這樣的宴景黎她真是從未見過。
她伸手握住他的胳膊道:“不要難過,既然找到了她,總要問清楚才行,如此才不會有遺憾啊。”
宴景黎側眸看著她,微微一笑:“你呢?不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嗎?”
扶風摸著脖子上掛著的血玉道:“我或許已經知道了。”她抬頭看著宴景黎道:“其實,你也猜到了對不對?”
宴景黎默了默,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道:“總會有機會問清楚的。”
扶風點了點頭看向遠處,眸中透著一絲期許道:“不知道墨雲蹤和言兒怎麽樣了?我活著的消息他們可知道?”
當日她為了替墨雲蹤解毒,放棄了自己的性命,可誰曾想到她竟然沒死!
如今她和墨雲蹤相隔萬裏,消息閉塞,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聯係到他們?
還有…
正想著,就見紫陽匆匆從竹屋走了出來,對著他們道:“女皇陛下的鑾駕已經到了山穀外,你們隨我一同去覲見吧。”
扶風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紫陽問:“你告訴女皇了?”
紫陽搖了搖頭:“女皇來此應該是求見大祭司的,想必是朝中出了什麽事,走吧。”
扶風看了宴景黎一眼見他似是有些緊張,便上前去拉了他一把道:“走吧,反正是早晚要見的。”
宴景黎被她拉扯著,來到了山穀外,就見一隊身著同中原不同服飾的兵將護送著一輛馬車緩緩的停在穀口。
侍女挑開了簾子,放下了馬凳,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女子。
扶風最先被她身上的華服所吸引,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式,黑色與明黃色交織彰顯著身為帝王的尊貴不凡。
衣擺上的繡紋以及身上的配飾也是格外的獨特,精致而不繁瑣,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再看女皇的相貌,雖然已是年過四十,卻絲毫都不顯老態,尤其是她身上的那種氣質,高貴、典雅,仿佛與生俱來。
而且仔細瞧去,不難發現她的眉眼同宴景黎有些相似。
女皇由人攙扶著下了車後,便走到了紫陽的麵前,目光無意間就看見了站在紫陽身後的扶風和宴景黎。
看見扶風的時候,她先是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紫陽,這姑娘是?”
紫陽攏袖見了一禮道:“她是明珠公主的女兒。”
“明珠的女兒?”
女皇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扶風,驚疑道:“難怪,孤瞧著她眼熟,原來是像極了她的母親,可是孤不是聽說她在兩年前就死了嗎?怎會在這裏?”
紫陽解釋道:“當年扶風公主葬身大火,被宴相所救尚存一絲氣息,隻是傷的極重,修養了兩年才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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