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
扶風聽的目瞪口呆,隱隱察覺出一絲什麽來,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應該不是咱們想的那樣吧?”
宴景黎冷哼了一聲,麵無表情道:“你隻需記得,安分守已,切莫要在惹事生非了,就算要惹事,也得等到墨雲蹤來才行。”
扶風唇角一抖,竟無語反駁。
她仰天對月,長歎了一聲,掰著手指道:“還有半個多月呢,你說他會不會怪我啊?一定會的,他這個人…”
不等扶風把話說完,宴景黎黑著臉留下一句:“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說罷便一拂衣袖,瀟灑的轉身走掉了。
扶風:“…”
她衝著宴景黎的背影張牙舞爪,心中憤憤,這男人自從得悉了自己的身世是真的是脾氣見長啊。
處處都在拿表哥的架子來壓他。
等墨雲蹤來了,看他還怎麽囂張?
扶風收回視線,深吸了一口氣,迎著夜風望著遠處,心中滿滿都是對墨雲蹤的思念。
很快,他們就可以相見了,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再放開他的手。
…
七日後,嘉陵關。
夜涼如水,一隊人馬正在深山老林中休息。
周圍很是靜逸,偶有蟲鳴聲響起,有人卻還未曾入睡,獨自站在林中望著這片山林,陷入了回憶之中。
直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她身上多了一件黑色的披風。
沈佳寧回過神來,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然後將披風攏了攏道了一聲:“謝謝。”
夜晟和她並肩而立,環望著四周道:“當年,便是在這裏,咱們被困了整整二十日,走不出去。”
當年夜乾攻打巫月被困的往事曆曆在目,那二十日,對他們來說每天都是噩夢一樣的折磨。
經常會有人發瘋,還有人莫名的失蹤。
到後來,所帶的糧草用盡他們甚至都吃過這地上的野草、樹皮,那段記憶真是不堪回首卻又令人終生難忘。
沈佳寧垂著眸子,似是不願多提當年之事,便轉移了話題問道:“我們此番前往巫月,真的隻是求見大祭司嗎?”
夜晟愣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自然是。”
沈佳寧譏笑一聲:“是嗎?夜乾一直都在覬覦巫月祭司一族的力量,當年未能攻破巫月,不得已才答應巫月的和親之請,可是這麽多年,你們當真放棄了嗎?”
“阿寧!”
夜晟眸色一沉,盯著她似是有些無奈:“此番前往巫月,不為其它隻為咱們的女兒。”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沈佳寧抬起頭望著遠處泛起的魚肚白,淡淡的聲音道:“在你心中,隻有這江山
天下才是最重要的。”
夜晟唇角一動,正欲說些什麽,忽而就聽簌簌的風聲傳來,緊接著這周圍湧出無數的人來,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
晨霧中,有人緩緩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夜晟眯了眯眼睛,望著漸漸清晰的人影,神色不由的大變:“沈知非?”
他似是明白了什麽,回頭看向沈佳寧,眼睛裏滿含著痛楚:“是你,你待在我身邊就隻為了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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