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救了我?”
沈佳寧聳了聳肩,有些不以為意:“有什麽可後悔的,各為其主而已,不過你真的很厲害,能以一人之力抵擋三萬大軍,也難怪夜乾一直想要吞並巫月。”
她以前一直以為,巫月的大祭司不過就是神棍一樣的存在,可見到了他,她才知道,祭司一族的強大,的確令人覬覦。
溫崇凜笑了笑道:“不過就是借助天時地利布的陣法罷了,”
他這番話說的很是輕鬆,可卻沒有人知道,背後的他是付出了多麽大的代價?
沈佳寧看著他,隻覺得他的笑容有些苦澀,她想了想,幾番猶豫過後終是開了口問:“我…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溫崇凜卻是直接道出了她心中所求:“扶風未死,她如今在巫月,之前她之所以能借屍還魂是因為她身上有祭司一族的聖物。
至於你的女兒,她確實已經死了,我救不了她,對不起!”
沈佳寧聽完他的話,渾身一僵,此番她和夜晟來巫月,便是聽信了夜晟的話,以為大祭司有辦法讓能她和女兒再續母女之情。
可終究,起死回生這種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過好在,扶風還活著,她也是她的女兒。
“她還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沈佳寧喃喃自語著,靠著那塊青石坐在地上,她為扶風的生而高興,也為自己女兒的死而難過。
眼淚就這麽不聽使喚的流了出來。
溫崇凜側頭看著她蜷縮著身子坐在地上流淚的樣子,心忽而揪痛了一下,她這一生淒慘其實同他的冷漠無情逃不了幹係。
當年,但凡他出手指點一二,或者把她帶走。
她也不會變成如此這般。
溫崇凜閉了閉眼睛,平複著心緒,然後起身從懷中掏出一方素白的帕子遞給她。
隻是沈佳寧沒有伸手去接。
溫崇凜蹲下身子,拿著那塊帕子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道:“不要傷心,我帶你去個地方。”
沈佳寧淚眼模糊的看著他,突然覺得手腕上一重,卻是他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隻是太過突然,她未有防備,身子不受控製的就往前栽去,跌到了溫崇凜的懷裏。
清冽的撲鼻而來,聞上去格外的舒心讓人平靜,沈佳寧有些貪婪的沉醉在了其中,想尋求一絲寧靜。
溫崇凜微怔了一下,心髒忽而急促的跳動了幾下,他無處安放的手僵在半空,許久才垂下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沈佳寧這時才回過神來,她忙推開他站穩,臉紅的好似三月盛開的桃花:“對,對不起。”
想起自己方才的囧態,她羞的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是太丟人了。
溫崇凜看著她這局促而又羞澀的表情,莫名的覺得有些愉悅,他輕笑一聲,低醇溫潤的聲音道了句:“無妨。”
說罷,便又握住了她的手腕:“走吧。”
沈佳寧看著他握著她手腕的那隻手,雖然隔著衣袖,但依然讓她覺得有些燙。
明明這就是很君子之分的一個隨意動作而已,卻無端撩動著她的心弦。
這樣的感覺,好奇妙。"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